就不解毒

 她一边说一边转了身,踱步到人群中去,把那些跟在后头的官员一个一个看了一遍。

 看完,江皇后笑了,“南岳官员,也不过如此。”

 有人试探着问了句:“皇后娘娘这话是何意?”

 江皇后说:“你觉得是何意,那便是何意。后宫不干政,所以本宫不能拿你们如何。但是本宫眼睛不瞎,昨天夜里谁享福了,谁付出了,谁真正与民同在,本宫心里自有一杆秤。”

 城楼上头,九皇子还在劝陆辞秋:“有什么事下去再说,你放心,不管你同父皇谈什么条件,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陆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不管你想要保谁,我也都会帮着你。听话阿秋,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在这坐着了,你还有内伤呢!”

 陆辞秋的确有内伤,脸色还是煞白一片,但好在已经没有总想吐血的感觉了。

 她没听九皇子的话,只是居高临下地这么看着,过了一会儿就嵌起嘴角,笑了起来。

 老皇帝听到陆辞秋在上方说:“皇上是想让我为您解毒吗?”她一边说一边摇头,“不行啊!本县主没有这个义务。谁下的毒,你找谁解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