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京安路

 她赶紧小声问陆倾城:“王妃,王妃您先听奴婢说,刚刚二小姐说羽王府的暗卫来了,您知道这事儿吗?王妃,如果真是羽王府的暗卫来了,咱们可就……”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我受不了了,我的脸好痒,我的脸好痒啊!”

 陆倾城完全不肯跟司琴交流,只一门心思要往脸上抓。奈何丹画死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她就气得疯狂大骂,骂她们这些奴才要造反,说她要把她们几个全都杀了。

 丹画立即就放手了,陆倾城又开始往自己脸上挠,没几下就把自己挠得跟个鬼似的。

 那个仆人此时也在大喊:“我不要她,我不要她,千万不要把她嫁给我啊,我不要!”

 可惜,谁能听她的呢?连陆青青都说:“这种事哪能由得了你,敢做就得敢当。”

 陆辞秋这时半转了身,冲着一个方向喊了句:“羽王府跟来的人,现身给个说法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