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过了

 她跟陆辞秋说:“二姑娘记着从前的事,夫君他一定会很感动的。昨日夫君还念叨着二姑娘,说许多年不见了,你们刚来那天匆匆看一眼,见你长高了许多,他很欣慰。

 二姑娘,既然你记着你三叔曾经与裴家的情分,那你能不能放我们离开?”

 三夫人苦苦哀求:“我能保证我和你三叔绝对没有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家中大房和二房的事我们都没有参与。你三叔参过军,人品正直,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干不出来害人的事。我们其实早就想分家单过的,奈何家中不同意,说什么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天知道我们根本不想和他们在一起,但实在也是走不掉。

 二姑娘,你放我们走吧!或者实在不行你放我走吧!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陆辞秋还在眯着眼睛笑,她觉得这位三夫人说的最后两句话才是重点。

 她真正求的是放她一个人走,并不是带着三叔一起走。

 还有,她说她在陆家待不下去了,可是,怎么个待不下去法呢?

 陆辞秋就问三夫人:“三婶,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我三叔夫妻感情不和睦?我三叔他有什么病吗?你放心,我自小跟着外祖母学医,如今医术已经很不错。三叔要是有什么隐疾,你只管跟我说,我保证药到病除。”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