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闲的

 又过了一天,她好了起来,陆家也决定要启程赶往古县。

 也不知道陆辞秋使了什么手段,陆家走时,彭城太守带人过来送行,还特地到她跟前给她磕了头,说那四户人家已经都抓了起来,就等他们一行从古县返回时,亲自发落。

 那太守还说:“昨日彭城的大夫也来给晋阳县主您验看过,什么事都没有。县主请放心,彭城人的嘴,本官定会牢牢把住,没有人敢说出去半个字。”

 晋阳不愿意听他们说话,她觉得所有人都在说谎。

 她想上马车,可是又不知道该跟谁坐一辆马车。

 陆辞秋出来得慢了些,手里拿了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杯子,一口一口地喝着水。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陆倾城身边,陆倾城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似乎是从那杯子里飘出来的。她知道陆辞秋喝的是好东西,从前在陆府时,这样的好东西只有她才配得到。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她的待遇一落千丈,从众星捧月,变成了人见人嫌。

 她不想跟陆辞秋说话,催着丫鬟赶紧扶她上宫车。

 陆辞秋也没有为难她,只在后头看了她一眼,便又转过去笑眯眯地看向另一边的云婉儿。

 云婉儿被她看得心慌慌的,也想学着陆倾城一样赶紧走掉,却被陆辞秋一把抓住了手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