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演戏

 “阿秋。”陆弘文苦着一张脸,“你给我指条明路,我应该怎么做?”

 陆辞秋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起另外的话题,她说:“我小时候脑子不清楚,经历过一些事情,又忘记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关于那晋阳县主,昨日我在遇到她之前还笃定自己没有见过她,但是现在想想,其实是见过的,甚至还打过交道。

 小时候我去北地之前,她来我们家住过一回。

 那次正赶上你在京中,她被陆倾城带回来,说要在我们家小住。

 许是陆倾城跟她说了什么嫡女庶女的话,她觉得我这个嫡女欺负了陆倾城那个庶女,于是就在陆府把我堵在了一个角落里,一定要替陆倾城报仇。

 那次她把我打得很惨,脸肿了好几天。我母亲知道之后发了飙,将晋阳直接赶走,陆倾城为此还假惺惺地哭了好几天,说她不知道晋阳竟然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哥哥,你说我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想起了这些不好的回忆,我能怎么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