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之后

 马车上的东西都已经卸了下来,马车也绕行到了后院儿。她指挥着下人将从原来的左相府摘下来的匾额,挂到现在这座小宅门上。可惜小宅门脸太小,匾额太大,挂上去显得又突兀又难看,不得不摘下来。

 下人有些为难,问云婉儿这可怎么办?

 云婉儿想了想说:“把这块匾先收起来吧!等我们以后重回旧宅时再用。现在立即着人去订一块新的匾额,一定要快,哪怕加点银子也无所谓,左相府不可以没有匾,会被人笑话。”

 她说到这,又想起从前各院儿的匾,想来肯定也是不太合适了,不如一并重做。

 这些事情交待下去,立即有下人小跑着去办。

 云婉儿又在前院儿张罗了一会儿,见下人们做事也算是有条不紊,不用过于操心,这才扔下前院儿,准备往后宅去看看。

 有下人见她走了,便问了句她要去哪。

 云婉儿想了想,问道:“你们看到二姑娘去哪边了吗?”

 下人冲着一个方向指了指,云婉儿奔着那个方向去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