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桌席面

 从前不走,是因为我惦记着我母亲,我想着她在这个家里二十来年,没得着什么好,白给陆家生了两个孩子,到最后还被一个妾踩到了头顶上。

 我总不能像她一样活得那么憋屈,我得在这个家扬眉吐气,得把她受的委屈和搭进去的嫁妆都找回来。所以我说什么也不能被赶出家门,我死也要死在这个家里。

 但现在我不这样想了,也是祖母的话点醒了我。

 让我知道了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总想着报母亲的仇,就连累家里其他的亲人。

 我不能总想着母亲搭进去的嫁妆,总想在这个家里把嫁妆都找回来。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是时候为家里做点事情了。

 祖母,不如就按我说的办,将我和轩儿逐出族谱,从此我们就是两家人,我们会改为裴姓,就算将来犯了杀头大罪,也罪不及陆家。祖母意下如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