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谁的

 搬糖丸的工作相对枯燥,但好在两位皇子学会了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比如说他们会比赛谁一次搬得多,比如说他们会比赛谁一共搬得多,甚至他们还会比在搬糖丸期间,陆辞秋各看了谁几眼。

 陆辞秋觉得他们很幼稚,燕千绝却觉得面子事大,如果未婚妻看他不够多,那他的人生就太失败,他就得继续努力,让自己在未婚妻眼中的存在感更高一些。

 就这样,两人比赛着,一直比到傍晚,三间屋子都堆满了糖丸。

 陆辞秋的意思是:“要么现在叫人连夜运走,要么今晚就守在这儿,谁也别回去。毕竟这东西虽然空间里取之不尽,可一旦流落出去也容易出乱子。

 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的,会抢夺。

 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有可能发生误食。

 所以押送至各州省的队伍一定要精良,且随行必须有高手在。全程拿着宣王大军的路引,以保证官不拦民不欺,如此我才能放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