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披风

 霜华听着实在恶心,赶紧掀了帘子说:“求你了,快别讲了,再讲我都要吐了。这新收来的车厢结不结实?我看着还不错,但又不太懂,你可一定得挑好的买。”

 葛全笑着说:“放心吧,都是好料子打的,原本是庄王府定的,但二殿下不是被皇上给罚了么,府上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一直没派人去取。

 我昨儿去挑车厢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听说是庄王府的,我就赶紧又跑到庄王府去问了。把这事儿一说,王府的人去跟二殿下请示了一下,很快就回来说这车厢让给我们了。银子二殿下都给完了,也不用再给,这不,我就给带回来了。”

 霜华听得直愣,“合着我们这是捡了庄王府的便宜?”

 葛全点点头,“是这个意思,奴才还没来得及跟二小姐请示这个事儿。”他边说边回头,看向陆辞秋,“小姐,这车厢能要吗?要是小姐觉得不好,那奴才就给庄王府送钱去。实在是因为现成的车架和车厢太不好买,奴才昨儿看到天黑,就这么一个合适的。”

 陆辞秋摆摆手,“车都套上了,还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二殿下跟咱们一起开庄子,本也算是合伙人。这辆马车就算他投资了,不必给钱。

 倒是那庄王府,昨日你去了?府上情况如何?二殿下还是不能出来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