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姐

 陆辞秋抽了抽嘴角,暗骂了一声:“妈的。”

 就在所有人都没明白“妈的”是个什么意思时,只见她身体突然一个晃动,然后明明系了死结的绳子一下就脱落了。她的手从绳子里拿出来,动了动手腕,刚才那种好兄弟讲义气的态度瞬间消失无踪,换上的是一双厉目,里面带着凶残和无情。

 燕千扬叹了一声,也把手从绳子里挣脱出来了,然后对陆辞秋说:“我刚才还以为你也傻了,早知道他们都没见过东家,你怎么还能想着将计就计跟他们去碰碰运气呢?”

 陆辞秋道:“我那不是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万一他们知道老巢在哪呢!我不就可以直接端了他们的老巢吗?谁知道他们这么菜,连编外的编外都算不上,人家对他们根本没有一丁点信任,就拿他们几个当猴耍呢!那既然没有可利用价值,我就也没必要跟他们演这场戏了,赶紧的,收工完结,该下大牢的下大牢,该判死刑的判死刑。

 累了,毁灭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