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雅致风

 当然,陆弘文说明来意也没有真说实话,他只是说家事烦扰,生母过世,不得安宁,想来寺中小住,同时也请落云寺为他母亲办一次超度的法会。虽未预约,但他愿意多付香油钱。

 落云寺也不是一座太有原则的寺庙,要不然当初也不能容着六殿下和陆家人闹那么一出。

 更不可能让二殿下三更半夜的还能唱戏。

 陆弘文用膳时,有小僧人过来说话,问他法会是想定在哪一天,同时也请他用膳过后,将亡者生辰八字以及死亡日子写一下。最重要的是把做法事的银子先交一下,以便他们筹备。

 陆弘文犹豫着问道:“以前我家里人来过,不知住持或是其他师父对家母可有印象?”

 小僧人想了想,道:“施主来时曾自报家门,说是京中陆府嫡子。不知您口中的陆府可是左相府陆家?”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