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高兴

 他说着,又指指不远处放着的钢筋,“何况就算想出来了,这种东西也无处可觅。

 县主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些东西啊?”

 陆辞秋但笑不语。

 莫蓉冰就说:“保密。”

 陆辞秋便点点头,“是啊,保密。这些东西是我同十一殿下一起弄到手的,至于是从何处弄来,确实是南岳机要。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说。”

 “我懂,我懂。”那工匠搓搓手,虽然没打听到,但依然让他兴奋。“那县主的师父是谁,能说吗?县主莫怪,我等实在是过于好奇,究竟是何方高人竟能想出这样的建筑方法?县主可否为我们引荐啊?”

 莫蓉冰也好奇地看向陆辞秋,还小声问:“阿秋,这个能说吗?”

 之前为了堵上人们的嘴,陆辞秋随口扯出一个神秘师父,说自己会的一切都是师父教的。

 那时候人们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建筑方式,全部心思都投入了进去,陆辞秋说什么他们也没怎么听,一个个都恨不能钻到土里把自己当钢筋用。

 眼下地基成功了,他们才反应过来,能想出这种法子的人,究竟是谁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