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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是说过生米煮成熟饭这句话。可那也得家里为她安排,也得家里帮她做打算,谁让她自作主张就去了的?她倒也是真有本事,一次就钓着了大鱼,也不知道这本事是天生的,还是跟什么人学的。我可从来没教过她这些,兴许是无师自通,随了她那个娘。”

 “你别说了!”云景年大喝一声,但也很快就怂了下来,声音放低,带着哀求,“你别说了。”然后又看向老夫人,“母亲是什么打算?如果真要选第二条路,那婉儿怎么办?”

 云老夫人看了他一眼,眼中也有无奈,她告诉云景年:“如果选择第二条路,我们只能放弃婉儿。至于怎么放弃……我们如今人在京城,从京城回到江南需要月余,若人在途中重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