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吃醋

 她骂上了瘾,最后还把鞋脱下来,要拿鞋底子去抽云老夫人。

 那样子看得满院子的下人都一愣一愣的,谁也没想到在望京城的左相府里,竟还能看到这般山野场面。老夫人这一抬脚一拿鞋底子的动作,挺纯熟啊!

 云老夫人落荒而逃,陆老夫人觉得不过瘾,又站在院门口破口大骂了小半个时辰,直到骂得实在太累了,这才被常嬷嬷搀了回去。

 回屋后的陆老夫人看着搁在桌上的青蝉绸,头一次没有被这贵重之物惑住心神。

 什么青蝉绸,都抵不上那云家老太太一口一个儿子儿子的叫。

 那明明是她的儿子,跟云家有什么关系?云家人凭什么霸占她的儿子?

 她问常嬷嬷:“你说萧元是什么意思?真的是有求于云家,才向云家示好的吗?可他求云家什么呢?云家都是庶民,能帮他什么?你刚刚听到没有,她还在萧元跟前强调我不过是县城里出来的,是贫贱之人。我的儿子对我好不好,还要她云老太太教导,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她到底拿自己当什么了?”

 常嬷嬷也说不准了,云老夫人整这么一出,好像这陆府是云府一般,这不是反客为主么!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陆老夫人说了,老太太更闹心了。

 这个家她守了几十年,守来守去成了别人的?

 凭什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