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往日

从前她到父亲的书房,那是说进就进,除非房里有外男,否则是不会有人敢拦她的。

现在倒好,墙倒众人推,谁也不再拿她当这府里唯一的小姐。

沈夏婉的脸沉了下来,但同时更多的还是委屈。她冲着房门喊了一声:“父亲!”

里头很快传来沈纪初的声音:“何事?”冷冰冰的,就跟沈老夫人一样。

沈夏婉咬了咬牙,“女儿有事要跟父亲说,关于那陆家二姑娘陆辞秋的。”

沈纪初的心猛地打了个哆嗦,这些日子因为一个梦,而对陆辞秋产生的莫名奇妙的恐惧,又袭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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