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劫了

“小姐待奴婢极好,从不曾亏待奴婢。”

“那你觉得,今日的我,同往日有何不同?”

霜华抬头看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之后却摇了摇头,“很不同,但是奴婢又觉得一切都是合理的。”

“哦?”她有了些兴趣,“为何这样说?”

霜华再道:“说很不同,是因为小姐从前根本不可能shā • rén 。今日这事若是搁在从前,小姐可能只会扑在地上哭冬安。最后就是冬安死,然后咱们继续被她们欺负。说合理,是因为今日小姐的所作所为,完全是照着大夫人的性子来的。奴婢说的大夫人是咱们大夫人,可不是现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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