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介怀他和曹婷婷的事?

 “我送你玫瑰花,是为了让你在我出现不了的时候也还是会想起我,花摆在你的桌上,你每次看到,就会想起这是谁送的,现在你能看到我的人,花就可有可无了。”“……”正炒着菜的男人回头看她,微微笑着,“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隔几天给你送,新鲜的玫瑰花也能开几天,每天送挺浪费的。”“……”慕姿面无表情的看他一阵,然后端起她的茶掉头走了。又听那逗弄成功的男人在她身后开怀大笑。她真的不想看到他。池暮做了不少菜,晚餐吃得有点晚,将近八点了,但菜色很丰富,味道也比慕姿想象的好了很多,吃完后心情还很不错。饭后,慕姿瞧着他,拉长语调说道:“我不会洗碗,也没怎么收拾过厨房。”她搬到这边的时间不算多长,厨房也基本没怎么用过。男人温温的笑,从善如流的回答,“我去。”等一切收拾妥当,池暮又回了地下停车场,把他晚上过来时腾不出手再搬的行李箱提了上来,拣了身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晚上躺在床上,池暮免不了想要做,但慕姿不允,她的手去捉男人在她身上作乱的手,在黑暗中说:“你昨晚跟今早才……你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而且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节制一点好吗?”男人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不好。”“……”“可是我累,今晚想休息。”昨晚两次,今早一次,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这男人需索,而且……他如今的身体真的不适合频繁操劳。男人抱着她相较他而言纤细上许多的身子,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迷恋般的嗅着她身上干净的清香,低低哑哑的道:“我今晚表现这么好,你也不给我一点奖励?”“……”她深深陷入他的怀抱之中,呼吸也被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所笼罩,精神都好似要跟着沦陷下去了,她咬着唇,强自清醒着,“休息一晚。”他淡淡驳,“我养伤的这段时间,还养了不少多余的精力。”“那正好,前段时间你消极怠工,可以都奉献给工作,多给集团的各个董事入账,他们会更喜欢你的。”“你喜欢我就行了,他们的喜欢很容易赚。”“……”她静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道:“那你就当心疼我迁就我,我今晚不想要,可以吗?”黑暗里安静了下去。没当这男人沉默,她都会下意识的反思下自己,她很痛恨这种条件反射,她跟这男人怎么说也是他对不起她的地方多,她有什么好反思的。不就是拒了他的qiú • huān 么,她还不能拒了?再说,他这破败的身体真的需要休息啊。要她自己来说……她是无所谓的。“嗯。”静默片刻后,池暮唇贴在她的耳上,还是顺了她的意思,就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字眼,好似他做了多大的妥协,一晚上不给他做,又是多大的牺牲跟郁闷。“睡吧。”她放缓了声音,“你去公司车程远,早点休息,早点起来……池暮!”她话还没说完,这男人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大掌覆盖上来。“不做。”他淡淡哑哑的嗓音带着极浅极浅的紊乱喘息,“我只是摸一摸,你总不至于摸都不给我摸吧,嗯?”“……”她终是没吱声,随便他去了。被他这么摸着,慕姿哪还能有什么睡意,脑子里有些乱,明明也没想到什么,嘴里却突然冒出了句并没有出现在她脑子里的问题,“曹婷婷现在怎么样了?”男人游走在她肌肤上的手顿住了。她抿了抿唇,淡淡凉凉道:“你反应还挺大的。”听出她话里轻嘲的意思,池暮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腹部,没再继续动,只是薄唇挨着她的耳蜗低低的长笑了出来。慕姿最讨厌他这种笑了,明摆着就是在笑她,唇齿间也溢出一个字,“呵。”“……”但男人的态度比刚才轻佻调戏她时认真了不少,“你很介怀我跟她的事情?”慕姿却没心情了,本来前一秒她脑子也没想起这号人,下一秒不知道怎么从嘴里溜出来的,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干的那些事儿我要一件件计较起来我下半辈子得郁郁而终。”池暮蹙起眉,语气已然不悦,“我有这么差?”“就说最近的,你说谎骗我你的枪伤是为了救沈聿,让我为连累你受伤而负疚,你还救命之恩逼沈聿替你圆谎……不说了,睡觉!”“……”男人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我骗你,你又为什么肯跟我躺在一张床上。”她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回答,嗓音萧哑淡然,“我不知道。”要真说理由她似乎也能说的头头是道。可究竟是为什么,他问她她也迷茫。像是昨晚的一念之间的妥协,她累了,她甚至觉得他是不是也累,她有时细数他做的这些事情,都替他觉得累。又好像也并不是临时起意,她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隐隐有着感觉,她是迟早要妥协的。不等她多想,池暮已经抱住了她,声音极低极轻,好似这房间里有许多其他人,而他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却也格外的清晰,“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慕姿浑身一僵,心底有渐渐溢出来的悸动。她初始想克制,随即又想起他们已经重新在一起了,便任由那些情绪继续蔓延了。但……她脑子突然一转,“你回避了我的问题。”她问他曹婷婷怎么样了,虽然她也并没真的多想知道这女人的消息。可她无端就反应了过来,他说了这些话,始终没有回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她正这么想着,男人就淡淡的在她耳边这么说了,“我让康秘书派人送她上飞机后就没再过问了,她好像给之前去照顾她的人打了电话想找我,但我没接,也没过问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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