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图传天下太虚战五师

  婠婠根本不想做什么教授,她在李不言身边做侍女做的很快乐,在李不言身后,负责为李不言斟酒夹菜的,便是婠婠。

  而在祝玉妍身后的,则是白清儿。

  祝玉妍虽然偏爱婠婠一些,但白清儿毕竟也是自己的徒弟,能提携的时候还是要提携一些的。

  可白清儿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站在祝玉妍身后恨不得变成一个透明人。

  只因上岛之后,李不言远远的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白清儿就明白为什么婠婠会在这个男人身上沉沦,就明白自己的小手段,完全逃不出李不言的眼睛。

  白清儿将自己的小心思牢牢的按进了尘埃里,只为不让李不言对自己产生反感。

  那一眼犹如利剑穿心的感觉刻骨铭心,让白清儿连闭眼都不敢。

  只要一闭眼,就是无尽的剑气将自己淹没,直到白清儿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这种情况才渐渐退去。

  梵清惠也是认得婠婠的,可她对婠婠自甘为人侍女的行为根本看不上。

  师妃暄与其他几人的随行都在隔壁由寇仲等人招待,只有本该在隔壁桌的婠婠,留在了李不言的身边。

  “即为侍女,如何可为人师表?”

  梵清惠不能攻击婠婠以色娱人,因为这会显得在暗讽李不言好色。

谷/span  但说婠婠不适合为人师表却没有问题。

  至少梵清惠觉得没有问题。

  “非也。”

  你梵清惠和祝玉妍斗嘴也就算了,婠婠也是谁都可以说的?

  李不言伸出一根手指,沿着玉碗的碗口缓慢的一圈接着一圈绕圈,随着指尖在碗口划过,玉碗内部逐渐呈现出火焰的形状。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绾绾拿着李不言的乾坤葫芦往李不言的碗中倒酒,那玉碗底部火焰升腾,可上半部分却如千年寒潭,酒液入碗,便顺着李不言手指滑动的方向旋转起来,在碗中形成一个漩涡。

  “即便是一扫地之人,若本座欲向之学习如何扫地,亦可为师矣。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与身份何关?”

  婠婠心里高兴,李不言看似只是在与梵清惠辩论为人师表一事,可婠婠知道,李不言是在为自己声张。

  能得李不言相护,什么慈航静斋,什么师妃暄,算什么东西?

  实际上到了这个时候,出了梵清惠之外,已经没有人在意慈航静斋与魔门的恩怨了。

  都是天下最顶尖的高手,对武道的欲望,是高于一切的。

  宋缺和梵清惠毕竟有过一段感情,虽然放下,却又没完全放下,见梵清惠吃亏,出言帮衬道:“岛主还未说第二个条件。”

  “本座以为第一个条件更加适合诸位,不过诸位既然对第二个条件有兴趣,讲一讲也无妨。”

  李不言伸出两根手指,“条件之二,任何人若能在当今武道之中推陈出新,开辟新路,亦可得入阁机会。本座会评估创新武道的成果,予以相当的参悟时间。”

  说罢,李不言扫了一圈在坐的所有人,“诸位?”

  梵清惠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岛主此举,意欲何为?

  有人开辟新路,若优于星图大典,何必与岛主交换,若不及星图大典,岛主取之,又有何用?”

  李不言轻轻摇了摇头,对梵清惠有些失望,“千年白道之首,武林圣地的慈航静斋斋主,只有这种程度的见识么?”

  实际上其他人也不是很明白李不言这么做的用意。

  便如梵清惠所言,这么做,对李不言来说,完全没有意义啊。

  “对手。”宋缺突然开口道,“岛主需要一个对手,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而无旗鼓相当的对手,空有宝刀而无地可用,终究也会宝物蒙尘。”

  李不言又摇了摇头,显然宋缺说的不对。

  “本座的对手一直都在,且比任何人都更要可靠。”

  虽然不明白李不言说的对手是谁,但这并不妨碍诸人寻找新的答案。

  身居高位之人,总是喜欢揣摩同地位之人的举动,哪怕只是出门买包烟给乞丐丢了一块去,都可以思考出一篇十万字起步的小作文,何况李不言这么做还是真的有目的的情况。

  但也有一人并不在乎李不言到底想做什么。

  “我对岛主的星图大典很有兴趣,若剑湖宫不拒绝突厥的勇士求学,我亦可将一身所学在此传下。”

  毕玄站了起来,熊熊战意在眼中燃烧,“但在此之前,我有一愿,还望岛主能够满足。”

  李不言明白毕玄的愿望是什么,也站了起来,“本座以为,阁下的愿望该与其他几位相似。”

  “那与我无关。”

  “非是本座夸口,只凭阁下一人,还差的远了,为何你们不一起上呢?”

  李不言双手在身前一合,同时虚握,然后双臂缓缓打开,无数流光向着李不言的双手中间汇聚,眨眼间,一柄通体金色的阔刃长剑便在李不言的手中成型。

  傅采林也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奕剑持于手中:“若武尊一人不足以使得岛主使出全力,便加上老夫好了。”

  “两位大宗师联手都不能让岛主动容么?”宁道奇也站了起来,“如此,老道也只能厚颜了,谁叫老道已对岛主的修为好奇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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