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在异教徒时代,也就是斯堪的纳维亚人被转化为基督教徒以前,熊皮战士被看成拥有来自维京人的主神奥丁神的超自然力量。

  《伊林格萨迦》(  Ynglinga  Saga  )记载,熊皮战士在作战中,“冲锋时不披挂护甲,疯狂得犹如狗或者狼一样撕咬盾牌,像熊或者野猪一样强壮,一箭就能射杀敌人,没有任何火或者铁器能伤害得了他们。这就是所谓的熊皮战士的‘狂暴之怒’(  berserk  fury  )”。

  在现代英语中,人们在说到某人陷入了极度愤怒状态时,还会说那人是“  gone  berserk  ”。

  在现实中,这种狂暴之怒可能属于某种形式的狂想症发作,与对于变狼的信仰(相信人能变成狼)有关,在有些情况下,则可能是某种癫痫病人发动的攻击。

  不管熊皮战士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很清楚的是,熊皮战士属于某种遗传性胜过可学习性的人物。

  在《沃尔松格萨迦》(  Volsunga  Saga  )中,我们得知,西格蒙德和他的儿子辛弗乔特利(  Sinfjotli  )在身上披挂狼皮,使用狼的语言;在向敌人发动进攻时像狼一样嗥叫。

  在《赫拉夫,克拉吉萨迦》(Legend  of  Hrolf  Kraki  )中,熊皮战士波瑟瓦·博贾吉(  Bothvar  Bjarki  )据说在战斗时就像一只大熊。

  能皮战士,有时也被称为狼皮战士(  ulfhednar  ),跟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最常见的动物是狼和熊。

  这种情形看起来无疑验证了“  berserkir  ”(熊皮战士)一词的本源是“  bear  -  shirt  ”(熊皮衣),而不是很多人经常认为的“  bareshirt  ”(不穿衣服)。

  9世纪的古代斯堪的纳维亚诗歌《乌鸦之歌》(  Hrafnsmal  )将熊皮战士描述成一种具有巨大勇气的人,他们从来不会在任何战斗中退缩。

  这个说法,加上据说奥丁神显然非常喜爱熊皮战士,意味着他们属于大多数异教徒维京国王的卫队的一部分,在古代维京文献中经常能见到对这支部队的描述。

  在陆战时,熊皮战士战斗在队伍的前列;在海战时,他们则挺立在国王坐船的前甲板上。

  挪威王哈拉尔德在872年的哈伏斯峡湾之战中,《埃吉尔萨迦》就记录着他拥有十二名熊皮狂战士。

  在古代斯堪的纳维亚文学中,这种特异的战士集团只要出现,往往就是这个数量。

  这一战中,这些熊皮狂战士是一些连钢铁都咬的勇士,他们的的冲锋自然无人能够抵抗。

  敌人的首领‘长下巴’道尔被砍倒,他的追随者也四散而逃,哈拉尔王就这样赢得了胜利。

  但可惜,在后来信仰基督教的冰岛,“狂暴之怒”实际上是为法律所禁止的,而且,熊皮战士被当成某种恶魔,萨迦类作品亦将他们描述为愚蠢的恶棍,只配由合乎基督教标准的英雄人物砍杀。

  很可能,在基督教化后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人们看待熊皮战士也是这样的态度。

  几天后,斯温正坐着小憩的时候,一个穿着粗布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大人,你要的东西我们已经制作好,并且带了过来,请你出来看一下。”男人嘴上的胡子随着他的吐字一动一动着,他伸着手指向军营外。

  是的,这会斯温正在哈夫丹曾经用来招待过他们的军营。

  随着战争过去,这里基本已经没有战士还在居住。

  也被哈夫丹用来招待过往的战团,作为安置处。

  推开帐门,斯温入目便是一大团帆布,以及两个仆人,仆人一前一后的抱着那团帆布,不让它落在地上。

  男人一挥手,两个仆人互相之间缓缓退远,将帆布展开,然后男人又将带来的一根大长棍穿再帆布的绳索上,竖起。

  一阵大风吹过,帆布迎风飘扬。

  是一面旗帜。

  狼旗。

  上面画着一个黑色的狼头,狼头下是狼的脖颈,以及画着丰富的毛发,再下面则是几道波浪线,象征着大海。

  海狼旗。

  海狼也是北欧神话中居住在人类世界外围黑暗之地的掠夺者。

  这也能很好的形容斯温一伙人,对于被劫掠者来说,他们就是潜行觅食的海狼。

  斯温满意的露出了笑容,这是他前几天找这个男人定做的。

  队伍大了,也需要一面旗帜表明身份了,要不然总是吼自己是谁是谁也够麻烦的。

  “哇哦!”一些出来的战士们也注意到了目前的情况,发出了惊叹。

  “哇!头儿!这是什么?有点威风!”布托探出了脑袋,惊呼道。

  “我们的旗帜,代表着我们的身份,代表着我们这个战团。”斯温微笑着。

  “那真好,它很帅!”

  “大人,你们满意就好。”男人离开了帆布旗帜,走了过来。

  斯温将腰间布袋解开,从中掏了掏,扔过去两枚金币。

  “一枚赏你的,我很满意。”

  “谢谢大人!”男人微躬着身子感谢道。

  “将它重新整理一下吧。”斯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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