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的

    二当家是一个比楚胖子还要胖上几分的臃肿汉子,论其长相更是猥琐至极,反而不如楚胖子看似憨厚来的顺眼,他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拿指甲满是污泥的爪子去摸苏小小的胸口,可怜的苏小小不知殿下明确意思,只好装出惊恐,小退了两步,恰恰躲过了那猴子的作呕探手。

    红拂是最没有地位可言的外人,与他们挨的比较近,刚才不仅闻到了这帮匪寇野人的汗臭,更嗅到了那死胖子的可怕腋臭,望向一直无动于衷的殿下,红拂有些无奈,只求殿下早早没了逗猫耍猴的闲情逸致,她真是一百个不乐意与这些人站在同一片天地。

    可红拂又怕殿下一时兴起想看真人春宫,这些粗糙汉子一拥而上怕是命都要丢了,因而又惊又怕,下意识往后躲。

    许南烛一把搂过苏小小,拿着胡茬下巴摩擦着她光滑脸颊,笑问道:「那你们是劫财还是劫色?」

    这个天真问题问出口来,连饱受胡茬割脸的苏小小都觉得没面子。

    许南烛望着强忍杀意厌恶不语的流萤,轻笑摇头,倒也没有顺着她的心意大开杀戒,依然搂着苏小小的小蛮腰,入手柔滑,若是腰肢纤细,苏小小比不得脾气暴躁的穆淼淼,尽管许南烛在床榻上亲眼见识过苏小小胸口跌宕风情的幸运儿,但与南佳佳一对比,便逊色的不是一星半点,有些格外不盈一握了。

    许南烛顺势指了指苏小小与红拂,言辞调侃道:「各位好汉,我若交出这两位没人,任由你们怜爱,能否放过我们?」

    双手提着板斧的大当家身披一件虎皮大裘,瞥了一眼苏小小,若是平时,此等罕见姿色小娘子摆在面前,一切都好说,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位高冷不言语的美人摆明要比最近这两位更美味,便是那些个名妓冠首都比不得她一半。

    大当家带着兄弟们在山上守财三个月了,压在肚子里的邪火都快憋出内伤了,只差没找个母猴子来痛快一下,若非最近官道上风声紧,各郡县张贴了不少通缉画像,大当家就在其中,以至于不得不冒着杀头风险去城内窑子里泻火,哪一次不是喊上七八个大被同眠才能尽兴?

    眼瞅着赤脚美足的白如凝玉,大当家恨不得立即撕碎了小姑娘衣裳露出羊脂白玉-肌肤,他是吐了一口浓痰,恶狠狠剐了一眼那位貌美出众的女子,他最是钟情这位。

    这位有福共享的大当临起一柄斧头指了指

    流萤,转头笑道:「这位归老子,谁都碰不得,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办,记得别折腾死,洗干净了再送到我房中。」

    这三当家是个女干诈小人,读过几年书有些小聪明,但天生的那些个聪明没用在正途上,一肚子坏水,当初是骗了县衙老爷借着酒劲对县衙夫人霸王硬上弓,百密一疏,结果被这帮草寇给撞上了,他立马双手送上那即将到嘴的美妇,自知此事也无法再回县衙当差,搞不好还会落个头颅落地,一发狠便跟着当了打家劫舍的蟊贼,给两位当家出谋划策,后来那县衙夫人不堪轮番受辱上吊死了,还没玩够的他,一气之下连尸体都没放过,趁着温热趴身上折腾了一炷香,这连大当家二当家都佩服不已,一高兴就让他做了三当家,百无一用是书生,自是不怕他篡位。.

    三当家死了死盯着红拂,阴沉笑脸:「这狐狸精归我了,哥哥我抱回去好生调教一番,别怕,哥哥读过书是斯文人,很会疼人!」

    只剩下苏小小给他的胖猪二当家酸溜溜拆台道:「当年那被你绑上山的娘们死了都被你丢下山崖喂野狗了。」

    许南烛松开苏小小,提刀起身,大当家看着架势,呆了一呆,随机猖狂大笑道:「你个ru 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在爷爷面前耍刀?!!」

    许南烛食指轻弹刀身,金色之音悦耳嗡鸣,显示内力不俗的玄妙气象,瞧着那手持双板斧的大当家有些傻眼,好意提醒道:「看看后面?」

    大当家一时间没敢转身,生怕这小子调虎离山的声东击西,背后偷袭,只是转头迅速瞥了一眼,除了二当家和三当家,三十几号人都已躺在地上了?

    白衫小娘子手中提着一名壮硕头颅的脖子,给提悬空了,这些兄弟,都是这般被捏死的?

    只见面无表情的白衫小娘子松了手,丧命死绝的兄弟便一声不吭瘫软在地,而此刻的大当家呆愣当场,眼前这位白衫小娘子正是自己钟情的那位。

    等这一刻几乎等到天荒地老的苏小小一击弓腿弹出,击中二当家身体,胖如球二当家身体被一股巨大气机轰砸在身上,弯曲成弓,染红砰的一下倒飞出去,整个人嵌入雪泥中,鲜血均匀在身下散开,如同一只蚊子被人一巴掌拍死。

    苏小小一腿毙其性命后伸手顺了顺耳畔青丝,冷笑道:「打你都嫌脏!」

    大当家手中双板斧颤抖得厉害,一时间退不敢退,那白衫小娘子看着就是shā • rén 不眨眼的女阎王,还有做掉二当家的那位,这份shā • rén 不沾血的手段,可怕至极。进更不敢进了,那位始终吃着白果鸡气定神闲的老头,刚才看着装模作样,这会儿看着就像是武当山上的老神仙了,至于让他嫉妒生恨的风流个傥公子哥儿,飘然刀剑同配的姿态,难道也是扎手的硬点子?今日莫不是要交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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