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蝴蝶

  其实,达尔文知道,马领袖是让他,严密跟踪这精挑细选的1000万队员,为下一阶段的战斗做好前期工作。只是在网上,他们的通信最终会被对方破译,所以马领袖才以安排内部工作的名义,一方面在麻痹十字队,一方面在提醒自己。

  大同世界的蓝图和相关文件已经发布,14日下午18时就是最后的时间,如果没有其他意外,大同世界将正式进入整体建设的第一阶段。

  就在13日晚上9时,陈无遇收到了秦唐派郭靖送来的一份急件。陈无遇看后,也没有给郭靖安排什么任务,只让他迅速秘密返回了桃花岛。自己却在郭靖走后,回到凤凰六路,拿出那把短刀,戴了一个黑色的口罩,穿上一个王翦给的背心和那身早已习惯的黑衣,匆匆打了辆车,去了德福巷的一个酒吧。

  当她走进这个酒吧时,灯光昏暗,到处弥漫着呛人的烟味。他拨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人,还是没有找见那个胸前别着一枚银质蝴蝶的吴思遇。正在心情紧张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立即转身,顺手一个反擒拿,将对方的胳膊扭住。仔细一看,原来是王雨谣。王雨谣疼得哇哇直叫,在他放开了之后,还流下两滴香泪。她问王雨谣,怎么到这里来了。王雨谣说,和自己两个朋友一起来玩的。又问他怎么也来了?陈无遇就说,来找个人。王雨谣问找谁,不会是女孩子吧?他也没有时间和王雨谣纠缠,就随口说了一句:“找一个胸前别着个银蝴蝶的女孩。”

  王雨谣一听,就哈哈大笑。陈无遇问她笑什么?她说,她知道那个人在哪里。陈无遇就只好放低了姿态,问了句:“在哪里?”

  王雨谣却说,要让陈无遇先亲自己一下,才说。陈无遇非常无奈地在王雨谣摆平的左脸上亲了一口,追问道:“到底在哪里?”

  王雨谣指了指酒吧东北角的一个小门,说在卫生间,难道你要到卫生间找去?陈无遇没有和王雨谣废话,真的向卫生间的方向奔去。揭开小门的布帘子,是一条长七八米、宽约两米的狭窄走廊。走廊左手并排有两个门。就在他刚揭开布帘子的一瞬间,两米开外那扇靠近出口的门拉开了,他看见那个戴着银蝴蝶的吴思遇,虽然没有看清脸,但银蝴蝶闪闪的光很亮。就在他还想着如何开口时,隔壁的门里突然闪出一个黑影。他急忙冲上前去,将身子挡在了吴思遇的面前。灯光的确很暗,吴思遇显然没有看见隔壁的门内闪出的人影,还觉得挡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怀好意,狠狠地瞪了一眼。却听陈无遇说了句:“快离开这里。”

  说完,又一把将吴思遇推向了酒吧的大厅。吴思遇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人,但感觉情况不对,就跑到前台,拉起王雨谣,飞快地跑了出去。刚出门,又见二十米开外,一个女孩拿着一把枪向自己冲了过来。还好,边上正好有个乘客下了出租,她就拉着王雨谣钻进了出租车。等那女孩追来,出租车已经开出了三五十米。只听见两声低沉的枪声,闷闷地回荡的夜空。吴思遇和王雨谣抱着头,一个劲地喊着:“师傅,回长安师范大学,回长安师范大学。”

  当她们回到宿舍,王雨谣问吴思遇,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不去找警察?吴思遇说:“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人。现在报警,我们怎么说?今天可是你没事找事?”

  王雨谣一想,也对,是自己约龙小马出去的。说完,两人挤在吴思遇的床上,胆战心惊地睡了一夜。王雨谣也不知道陈无遇是不是吴思遇口中说的那个坏人,想了想,还是没有提陈无遇找过她的事。龙小马躺在床上,心里的确很怕,便给父亲龙雨石打了个电话,可龙雨石的电话却关机了;无奈就给母亲又打了个电话,才知道父亲正在进行演习。没办法,就给父亲发了个信息,只说了句“有人要杀我”。可收到父亲的电话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她生气地只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你心里还知道你有个女儿啊?”便挂了电话,再也接了。

  却说陈无遇挡在吴思遇的面前,背后立即中了一弹。他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左臂向后一甩,直直打在对方拿枪的手上,将那把撞了消声器的枪打落在地。两人在那个两米宽的狭窄通道里,扭打了三五分钟,就被一个女孩尖叫的声音惊醒。对方似乎也不想纠缠,就放下已经没有力气的陈无遇,匆匆捡起地上的枪跑出了酒吧。陈无遇也趁酒吧混乱的时候,窜了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南门外医院。当王剪拉开出租车的门时,看见陈无遇显然已经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王翦看着苏醒的陈无遇说:“陈哥,你真是命大。还好身上有防弹背心,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头部受了撞击,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陈无遇问王翦,有没有搞清是什么情况?王翦说,有关部门已经插手了,估计不是一般的治安案件。说着,将那把昨晚陈无遇昏迷时掉在出租车上的短刀,交给了陈无遇。

  王翦此时,已经是南门派出所的所长,这也是陈无遇在出租车上,让王翦在他辖区的南门医院门口等这辆出租车的主要原因。

  王雨谣始终没有向任何说起,陈无遇当天曾经出现在酒吧,她不想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卷到这样一场危险之中。而那两个让她约龙小马的人,一个是她的高中同学杨小月,另一个就是杨小月的男朋友林北,在警察询问时,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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