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边界极限

  苏炎对白冰寒说道:“他是不是傻掉了?”

  白冰寒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陆离,讲个故事吧!”苏炎突然想到,喝酒得听故事啊!顺便还能叉开这个云山雾罩的话题。

  “故事,我都忘记了。”

  “啊?!陆离,不带这样的!是我不好,我不该关你,我向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你别这样惩罚我们呀!”对她来说,没有故事听,可是少了一项人生乐趣。

  “我原来的故事,都来源于我看过的史书、古书、先人作品,我确实记不清了。但我清出了神识空间,以后我可以自己编故事。”

  苏炎心想,你自己编的故事,算得上故事吗?

  陆离继续说道:“我虽然忘记了很多,但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你确实没有失去什么,即便你真的傻掉了,我们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白冰寒接着他的话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本来有一点儿模糊的感觉逐渐形成,被你这一打叉,又消失了。”陆离失望地说道。他喝了一大口灵酒,端着酒碗向洞外走去。

  现在,他做出什么异样举动来,白冰寒和苏炎都不会觉得奇怪。

  他走到千年何首乌旁边,蹲了下来,把灵酒正对着它的根部倒下去半碗。何首乌就像海绵吸水一般,迅速吸光了灵酒。陆离又倒了四分之一碗下去,何首乌又吸,但明显吸收的速度变慢了。陆离索性把碗里剩下的灵酒全倒下去,何首乌吸收得更慢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灵酒全渗进去。

  陆离无心再等下去,说道:“你,也是有极限的。”说完,转身回洞去了。

  苏炎见他的酒碗空了,欲再给他倒酒,陆离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有极限的。”

  一晃,半年时间过去了,陆离已经恢复“正常”了。这半年的时间,他主要在练御气飞行,沿着谷口做圆周飞行,同时也练成了飞龙掌与扑虎拳。他对于武学还是很热衷的。

  一日,陆离盘膝坐在洞前空地上,双掌掌心向上,沿丹田缓缓上抬,至胸,在头前掌心逐渐翻转向上,并继续上举……

  两条金龙分由他的两掌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缠在一起……

  陆离虽然还没有找到消除人体界限的方法,但却暂时找到了打破人体极限的方法。修士及武者所修炼的真气,都是高压贮存在体内丹田及诸经脉之中的;修为越高贮量越大压力越大,发出之时的攻击力也越大;反之,修为越低贮量越小压力越小,发出时的攻击力也越小。修士、武者靠提升压力来增加体内真气的“量”,但高压也是有上限的,压力越高越难以继续收聚真气。

  丹田便是真气的归宿和终点。但陆离却反过来想,把丹田当作是起点,起于丹田,通过腹脐,并延伸向虚空宇宙,这是一条全新的经脉,陆离称之为丹脉。既然体内已经无经无脉了,已经再无法挖掘了,那就向体外挖掘,开辟出连通体外的经脉,这是陆离最初的想法。这条丹脉,只有很短的一小部分在体内,也就是从丹田到腹脐的部分,其余的大部,都在体外。

  有经脉的人,想着无经无脉,而无经无脉之后,又想着有经脉。对无与有的追求,总是反复。

  身体界限是有的,但我却无视这个界限。

  如果打破了体内、体外的界限,就无所谓内外。谁规定经脉一定要在体内?谁规定经脉一定要有界限?

  所以,他的丹脉只有起点,没有终点。他的真气存贮于丹脉之中,真气已经没有了界限,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修炼,他可以无限制地增加真气的量。

  这条丹脉,是他悟出来的,通过参悟人体界限、打破人体界限悟出来的。这条经脉打通之后,可以任意开闭,开时就存在;闭时就不存在,像似收入了体内一般。这条经脉的作用,陆离也试过了,主要就是辅助修炼。最开始时,只能延伸出体外数丈长,陆离坐在洞中,把丹脉伸出洞外,就可以通过丹脉吸收外面的星辰之光,不用人到洞外去了。丹脉存在的空间似乎是dú • lì 的空间,与周围的大空间互不干涉,可以无视石壁等的阻隔。

  丹脉不仅可以吸收能量,还可以像体内之经脉一样,存储真气。

  他此时真气的量,远远大于当时的飞龙禅师,可以同时发出两条飞龙,而且能发能收。

  这就好比一个有百斤力量的人,挥动百斤重的大锤,挥出去之后,锤身之重加上惯性,超过了百斤,挥锤之人就无法收回。但如果是有千斤力量的人,挥动百斤重的大锤,挥出去之后,锤身之重加上惯性并没有超过千斤,就还可以收回。

  飞龙禅师之所以能发不能收,是因为他所发出的力量,几乎就是他力量的全部,没有多少余地。

  所以,做事情要留有余地,才能游刃有余。

  陆离让两条金龙在半空中互相扭打撕咬,把玩了一会儿之后,才收回来。

  《飞龙掌》与《扑虎拳》已经超越了当时的飞龙禅师、白虎禅师数倍,算是大成了。接下来要主修《太虚天罡掌》和《太阴地煞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