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

  “这么快就见效了!”

  “妙极!”

  正如红桃和紫桃所猜,这县令没安好心,早在茶水中下了mí • yào 。

  他看中的不止是两个活生生的小美人,还有那如意葫芦。

  如今人宝双收,自是欣喜若狂。

  “真美啊!”

  “得此芳物,纵死何妨!”

  见红桃趴在桌上,一身红衣微掩着曼妙身姿,脸蛋更是如玉般白滑柔嫩,县令顿时色心大起,实在忍耐不住,想上前一亲芳泽,占占便宜。

  不料刚把脸凑过去,红桃猛地睁眼,直接一巴掌甩了过来!

  啪!

  紧接着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哎呦!”

  县令被踹了个倒翻滚,一屁股蹲在地上,四脚朝天。

  还未起身,紫桃身上放出数条桃花藤,将其四肢绑得结结实实。

  “嘿嘿,早知你不安好心!”

  “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紫桃飞起一脚,从背后踹在县令的肩膀上。

  可怜堂堂七品县令被踹得连翻跟头,官帽飞出一丈远,满身泥尘,灰头土脸,狼狈极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上了当。

  “饶命!饶命!”

  噗!

  趁二女分心,县令忽地身躯一拱,屁股一撅,放了个屁!

  随后,一股奇异黄烟从屁股后散出,弥漫了整个屋子。

  此时再看,地上哪有什么县令大人,被桃花藤绑着的分明是一只褐黄色皮毛的黄鼠狼,尖嘴圆耳,长尾如绳,双眼冒绿光。

  那黄鼠狼化为原形,正好挣脱桃花藤的束缚,借着黄烟的掩护一跃而起,从窗户缝逃了出去。

  红桃和紫桃被黄烟一熏,只觉头晕眼花,六感皆无,像喝醉了酒。

  还好她们定力够,心念一沉,神魂清醒,跌跌撞撞从屋中冲出,离开了黄烟覆盖的范围,才渐渐缓过神。

  “好臭!”

  那黄烟之中飘散着一股臭气,极为难闻。

  二人差点呕吐出来,急忙捂住口鼻。

  “原来这县令是一只黄鼠精,好狡猾!”

  “快追,不能让他继续为祸!”

  红桃拔出长剑,脚下轻轻一踏便飞上屋顶,顺着那股黄鼠狼的臭味,往前追去。

  紫桃也迅速跟上。

  她们刚才太大意了,以为县令只是个好色之徒,不料竟是妖精,没有防备。

  唉,这世道,连妖怪都混进官场,当了个七品县令,还娶了七房妻妾,快快活活过日子。

  真是魔幻啊!

  ……

  县衙以北,隔着一条街,便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院。

  那黄鼠精一路奔逃,逃去府院之内。

  “师父救命!”

  “师父救命!”

  黄鼠精一边逃,一边叫喊,害怕极了。

  他知道那两个女子是厉害的修仙者,又有法宝在身,莫说一个他,十个他也不是对手,唯有来找师父靠山,帮他对付。

  “喊什么!”

  府院堂屋中,走出一个身穿锦衣,满脸黄须的老者,腰间系着一条金丝带,上面挂着一灰黑色的布袋子,十分怪异。

  “徒儿,你一堂堂县令,怎让人逼得现了原形!”

  “怎么回事?”

  老者皱眉道。

  黄鼠精赶紧化作人形,跪在面前,着急忙慌地将自己所遇之事说了一遍,说他碰上两个修行者,欲以mí • yào 害之,却反被人家识破,差点丢命。

  听完,老者连连冷笑,“真是废物!下毒都对付不了两个小丫头!”

  “看为师收了她们!”

  话刚说完,屋顶上已落下一红一紫两道倩影,怒气冲冲,来者不善。

  正是红桃和紫桃。

  “姐姐,这黄鼠精似乎还有靠山!”

  “哼,也是个黄鼠精罢了,正好一窝端!”

  红桃和紫桃追着黄鼠精,一路追到这府院中,发现黄鼠精背后还有一个老黄鼠精,便是那腰悬布袋,满脸黄须的老者。

  “二位姑娘,有话好说!”

  老黄鼠精并未动手,反而拱手行礼,一副儒雅模样。

  难道是准备先嘴炮一番?

  “老朽看二位也是妖精,为何同类相残,苦苦相逼呢!”

  这老黄鼠精的道行果然高,一眼瞧出了红桃和紫桃的本相,知道她们不是普通修仙者,而是妖修。

  既是妖修,自然也算妖精。

  “屁话!我和姐姐修的是正统仙道,与尔等妖魔之物岂可相提并论!”

  “道不同不相为谋,受死吧!”

  说着,紫桃飞身而下,身上陡然生出数十条桃花藤,向老黄鼠精抽去,其力足有千钧,将院中一些石桌石凳抽得满地乱滚,多出好几条沟壑。

  红桃紧跟而下,拔剑落斩,施展出昆仑剑法,更是咄咄逼人。

  她们打定主意,要灭掉两个黄鼠精,为民除害。

  “呔!”

  那老黄鼠精知道不好斗二人,惊得连连后退,手掌捏着腰间的布口袋,嘴唇微微颤动,似是在念什么口诀。

  “开!”

  随后猛地一喝,将那布口袋扔出。

  布口袋陡然膨胀,铺展,化作一块黑云般的大布,瞬间遮盖下来,将红桃和紫桃齐齐罩在其中,难以挣脱。

  转眼,黑布再次收缩,包裹,又化为那精巧奇异的布口袋,落在老黄鼠精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