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输到底

    “唔……”口感挺好,大小姐如是想着,脑袋里冒出稀奇古怪的想法,怪不得吸血鬼喜欢咬人脖子,咬着口感还挺舒服的。

    抱着研究的心理,大小姐又咬了好几口,某个微凸的东西引起了她的好奇,牙尖轻轻磨了下。

    喉结处传来不适的触感,巫衡不得不伸手隔开她的脸,大小姐嘴巴像长了眼,见哪儿咬哪儿。

    他的手掌也被她咬住不放,叼着他虎口,面无表情地指着沙发的方向。

    巫衡低头望她:“松口。”

    她不松,又指指沙发。

    “好,你松口我就去那边。”

    大小姐这才松开尊口。

    一到沙发边,大小姐早有预谋地立刻从巫衡身上跳下来,她一下子把他推坐在沙发上,冷笑着坏坏说:“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巫衡听不清:“大小姐在说什么?”

    大小姐哪儿顾得着搭理他,估摸着高度,准备直接踩他胸膛,这个位置角度踩他胸肌,比踩他手还简单。

    大小姐嘴边噙着轻蔑得意地笑,要伸腿了……唔,还是脱个鞋吧,某个酒鬼如是想,鞋底有点脏。

    她歪歪斜斜地蹬掉一只鞋,瞄准巫衡的胸膛,准备高抬脚踩上去。

    不过,对一个醉酒的人来说,这难度就有点太大了,不亚于托马斯360度旋转。

    松月单腿dú • lì ,歪歪歪,蹦蹦蹦,不负众望跌倒了。

    她趴在地上,帽子掉了,一头乌黑的头发倾泄而出,松散披在肩头。

    “大小姐。”巫衡欲起身扶她。

    “别动!”松月侧头命令他,“我自己可以站起来,你给我好好坐着别动!”这昏暗的屋子里,也能隐约看清她潋滟生恼的一双眸子。

    巫衡依言没动,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松月撑起手肘,慢慢爬坐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他跟前,这次她不打算高抬腿踩他胸肌了,难度太大,踩手就行了。

    他的手就平放在身侧,她先爬上去,踩上几脚应该不难。

    大小姐这么想着,也这么做的。

    于是巫衡便目睹某人跟猴子爬树一样,往他身上爬。

    累得够呛,终于爬上来了。大小姐气喘吁吁,却颇为自豪自己的行动力。

    她两膝跪在他腰侧,手撑在沙发上借力……唔,一按就软,借不了力。大小姐换了借力点,掌心直接按在了他左胸腔。

    很好,是个不错的借力点。

    大小姐很满意地点点头,又往下压了压。

    巫衡握住她手腕:“玩够了吗?”

    “玩?”大小姐脸蛋微仰,娇艳无双,忽地咯咯笑了,“嘘!当然没玩够。”她另一只自由的手竖起食指,指腹压在他唇上,脸蛋也压近,“巫衡,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大小姐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哈哈,你猜咯?”松月歪头逗他,随后又去掰他手掌,嘟哝着抱怨,“松手啦,你捏疼我了,你乖一点,很快就能好了,我想回家……回家睡觉了。”

    巫衡皱了下眉,到底松开手了。

    松月眼弯弯笑了,撑着手掌歪歪倒倒准备站起,踩他手,刚起身一半——

    “咚咚咚!”一阵极响的敲门声。

    松月腿一软,重重跌在了巫衡身上,巫衡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得闷哼一声。

    周中阳耳朵贴在门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向自己召集来的一群人宣扬:“哎呀呀,不好了,巫衡好像被兔儿爷得手了。”

    蔡念轩一听,悲愤得要哭,扒拉开前头人,以一种义士献身的精神冲过去撞门:“衡哥!我来救你了!”

    只听“哐当”一声,门板众人面前轰然倒下。

    周中阳眼疾手快,立刻手摸过去开灯,幸灾乐祸地朝里头问候,“巫衡,感动不,大伙儿都来救……”最后一个“你”字没出口,就硬生生消了音。

    门外或担忧或看热闹赶来的一群人,对上了房间里暧昧交叠的两人。

    哪儿是个兔儿爷啊!

    娇小的身形,披散的长发,明明是个姑娘家!

    巫衡按着那姑娘的后脑勺,皱眉看向他们:“出去!”

    蔡念轩呜呜呜:“衡哥你没被兔儿爷占便宜太好了。”

    周中阳气歪了鼻子,敲他脑袋:“是,不是兔儿爷!没看出来吗,你的衡哥被富婆嫖了,懂不懂?”

    醉酒的“富婆”脑袋晕沉沉,完全处于状况之外,她只知道自己都快窒息了,使出吃奶的力气从巫衡掌下钻出脑袋,抱怨着:“混蛋,你想闷死我吗?”

    那张娇妍的小脸一露出来。

    所有人都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大大……大小姐,怎么会是你?”

    大小姐对上周中阳惊愕的双瞳,努力搜索着记忆,想起是前几天仗义执言的证人,于是嫣然一笑,偏头甜甜地笑:“哈喽,晚上好呀。”

    好不好不知道,反正这个晚上,庆业楼和程公馆都闹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