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脏

　赫连寒夜神色淡淡地看了小跑到自己面前的江归晚一眼，不着痕迹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不过倒是没对这个称呼有太多反应。

　手抓了个空，江归晚心里有些不满，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唇，怯生生地看向他：“心情不好吗？抱歉，我，我一直待着别墅里，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所以没忍住就想……”

　她低垂着头站在前面，看起来温顺又可怜。

　赫连寒夜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才语调冰冷地开口：“觉得脏。”

　“什，什么？”

　这句话十分清晰地落入耳中，江归晚诧异地抬起头来，眼底是明显不加掩饰的震惊：“我，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觉得脏！？

　赫连寒夜难道知道了什么……

　意识到这点，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子几乎无法转动。

　她的眼眶泛红，好似带上了泪光，身体僵硬又神情恐慌的模样十分惹人怜惜，落在赫连寒夜的眼里，倒是心虚的表现。

　“我，我不是……”

　江归晚在这片沉默中恍惚了几分钟，才嗫嚅着开口，眼泪也溢出了眼眶：“你怎么这样说，我们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