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脏

这样的想象,让她险些当场哭出来,心里满是挫败。

为什么?

为什么她永远都不能好好地站在他面前,而是像个小丑一样,总是这样不堪?

她攥紧拳头,将手背在身后,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她满手痕迹。

脚趾紧张地扣在地上面上,不敢看人。

如果不是还记着基金会的姐姐们的教导,努力地挺直腰杆,她简直要变成遇到危险的鸵鸟,要把自己原地埋起来。

见到她这幅表现,阮寒星忍不住眉头微皱了一下,很快又放开。

“昕怡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面色如常地浅笑着询问道:“在基金会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我,我很开心。”

夏昕怡忍不住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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