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是怎么当成朋友的?

 慕念没有听到白御枭和傅斯年交谈的内容,但是她能够判断出,傅斯年和白御枭应该是在说积分的事。

 她犹豫片刻,开口道:“是白御枭吗?”

 “嗯。”

 “我能不能跟他见一面,我有些话想要问他。”

 “他正好,要见你。”

 慕念点了点头,她起身:“那我们走吧。”

 傅斯年用探究的视线扫视着她。

 慕念觉得很好笑:“你担心顾聿珩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担心我跟白御枭之间有秘密?我们之间除了你以外,就没有任何交际了,不是吗?”

 “我不喜欢,你有任何事,隐瞒我。”

 “可是,即便我隐瞒,你也能查到真相吧,除了你不想查,就像那场雨里一……”

 “够了,我带你去。”

 傅斯年直接用极其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他从今往后,不想再听到她提那场雨。

 慕念只是低下头,拿起自己的面具,戴在脸上。

 她突然觉得。

 戴着面具也挺好的。

 至少在面具后,她是哭是笑,是无奈是痛苦,傅斯年都不会看到。

 这样很好。

 以免在他面前露怯,输他一手。

 慕念突然觉得,比起所谓的爱与恨,她更在意在傅斯年的面前,她有没有输。

 也许,爱和恨都已经不存在了吧。

 ……

 慕念对白御枭房间的位置,并没有很强的把控。

 所以全程都是傅斯年在前面走,快到墙的适合她推门。

 很快,两人来到白御枭的房间前。

 这里站着的工作人员,全部穿着紫色衣服。

 其中一个领头的人,看到傅斯年戴着狼3的面具,毕恭毕敬地走来:“请您证明身份,傅少。”

 “滚。”

 “是。”

 那人直接退开,毕恭毕敬地打开门。

 慕念:……

 她狐疑地看向傅斯年。

 “我是傅斯年,不需要证明,你最好也记住这一点。”傅斯年冷冷说罢,抬步走进房间。

 也是。

 正常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反问‘我还需要身份证明吗?’之类的话,但如果真是傅斯年,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被对方知晓。

 一个滚字足以,彰显他所有的孤傲。

 两人走进屋内。

 一眼就看到正在喝酒的白御枭。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光着脚,敲着二郎腿,一手捏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一手随意地放置在腹部,轻轻敲点着。

 见两人走进来,他微微侧头,扬起一抹邪魅淡雅的笑容。

 “我以为你们会更慢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一致过来了,看来,有问题要问我?”白御枭扬起下巴,“来,坐吧,位置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在白御枭左边和右边,分别都有一张沙发。

 不过和他躺得那张不是一种风格。

 “我个人喜欢布沙发,但是我知道我们傅爷喜欢皮质沙发,所以特地叫人拿了过来。”

 白御枭特别咬重了‘特地’二字。

 傅斯年面无表情:“白忙。”

 白御枭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真好玩。”

 一侧的慕念扯了扯嘴角。

 这两人……

 到底是怎么当成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