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在搞事情

  毕竟,这个事情相当于罪己诏。

  除非国家遭受天灾,政权处于危机的时候,皇帝才会这样做。

  但陛下是何人,他们心中都有各自的看法,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陛下乃真命天子。

  就当他们不知如何劝阻的时候,两道黑影从雨幕之中走来。

  想必是小玄子带来的外人,四人也只能作罢,忙站起身来。

  “奴才,叩见陛下。”

  小玄子是何人,刚到就已经发现四人神色不对,气氛紧张,多说多错,老老实实向陛下请安,才是王道。

  “平身!”

  “谢,陛下。”

  看着旁边傻愣愣站着的人,小玄子这辈子最看不惯,便是无视皇权者,随即阴冷色一闪而过。

  “扑通!”

  刚才站立的人膝盖处碎裂,还未来及的惨叫,便跪与李承德的脚下。

  “啊!”

  跪者嘶吼大叫起来,小玄子手指一点,一道阴冷的话语传来。

  “再敢叫,你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小玄子的话立竿见影,跪者双手捏着膝盖,痛苦让他脸上出现不规则的扭曲,但就是一句惨叫再无响起。

  可见他遇到小玄子时,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对于小玄子狠毒的手段,李承德并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冷眼旁观。

  他相信小玄子不敢骗他。

  毕竟李承德说了找一个该死之人前来问话,那小玄子绝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此人一定是作奸犯科之徒。

  生前受点苦,也是理所应当。

  但此人的装束,到让李承德心中一惊。

  只见此人身穿褐衣,脚踩布鞋,用木棍作簪子,将发髻固定在头发左侧。

  这种装束,让李承德越看越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明明就在眼前,但犹如一层雾霾一般,令他怎么也看不到。

  但有一点很肯定,这不是李承德所在楚国人的装束。

  “你是谁?”

  “义士饶命洒,饶命洒。”

  我靠!

  什么情况?

  大楚王朝早已普及了一样的话语,怎么这个家伙说话还带方言呢。

  “啪!”

  小玄子一巴掌便扇了过去,几颗牙齿便散乱在地面。

  “说,官话!”

  “额滴娘啊义士,额哪敢日弄你,额讲滴就是官话啊。”

  “不要在动手了。”

  “是,陛下!”

  看着李承德不悦,小玄子连忙低下头,心中暗骂自己一句多事,便退到了一旁,与四位黑着脸的人站在了一块。

  李承德紧缩眉头道。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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