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线操作掏空身体

    “是。”

    “这第三呢,嗯……没有第三了,你就自由发挥吧。”

    张落雨说完,带着蓉儿一路来到了后宫,找到了一个非常荒僻的宫院,看到这里荒草偏僻,一个人影都没有,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打了个指响。

    这个指响就是解除了对所有人的控制,嘉靖和张璁以及其他的侍卫宫女同时从被控制的状态中苏醒了过来。

    “嗯,就这里了,我们接下来得在这里住一阵子,距离的太远,移魂大法会失效,在这里的话,就能保证在需要的时候时刻控制嘉靖。”

    “哎,第一次进宫,居然就到了冷宫,真的是人生艰难啊,跟了个不靠谱的男人,一辈子过不上好日子不说,还得被打入冷宫吃糠咽菜,所以说,女人啊,就得对自己好点,男人都靠不住的。”

    蓉儿从宫殿里找了把椅子,擦干净,背着坐下去,把手放在椅背上,下巴垫在手上,有些可怜巴巴的说道。

    张落雨:“……”

    “我说你以后能不能少跟童心心打交道,你这些个什么理论都是从她那里学来的吧?我跟你说,这些玩意在主世界都是毒鸡汤,信不得的。”

    蓉儿摇摇头:“谁给你说是童心心跟我说的了?”

    张落雨问:“那是谁?”

    蓉儿道:“林无言啊,来之前我经常跟她聊天的……”

    张落雨:“……总之你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那都是啥啊?全都是些没用的。”

    蓉儿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哎,无言说的没错,男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以前都不会这么跟我说话的,哎……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张落雨:“……”

    ……

    皇宫内殿。

    嘉靖站在皇帝宝座旁边,手上端着茶壶,目光幽幽的看着整趴在座位上做捶腿状的张璁。

    张璁抬起头看着目光幽幽的看着他的嘉靖。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之中。

    过了很久,张璁终于反应了归来,怪叫一声,跑到下面去乖乖的跪了起来,看那身手,分明就不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嘉靖咳嗽一声,面色阴晴不定的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朕刚刚明明就在下面溜达的,什么时候上来的?张璁那厮是什么时候跑到朕的座位旁边的?他难道觊觎朕的座位?

    不,他应该还不敢。

    但是,也不得不防,这老头最近总是请求致使,不如就让他回去吧,反正也没用了不是……

    他咳嗽一声:“张卿。”

    张璁急忙道:“老臣在。”

    嘉靖琢磨着措辞:“前番卿上表请辞,朕没有允准,本来想着与张卿感情深厚,还想多留你一阵子在朕身边,但是,现在想想……”

    “臣谢过陛下。”

    张璁连忙开始扣头,他是真的想要退休了,身体遭不住了。

    嘉靖:“……”

    “好吧,那朕明天就下旨,命人送张卿回家休养。”嘉靖道。

    张璁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他在这里斗了大半辈子,斗倒了杨廷和、斗倒了杨一清,最后没斗过夏言,真的是有点斗不动了,能活着回老家过两天安生日子,他就挺满足。

    第二天,嘉靖下旨,允许张璁告老还乡,同时,礼部尚书夏言入阁。

    新入阁的夏言第一道奏折就是请求实施海禁,同时废除李长渡所更改的各项变革一共三十八条,嘉靖允许。

    嘉靖二十一年,壬寅宫变发生,差点被勒死了脖子的嘉靖从此搬到了西苑,开始了潜心修道的生涯,同年,严嵩接任内阁首辅,与盘踞在东南沿海一代的海盗互相勾结,海盗们登上东瀛岛,以此为根据地,开始不断的袭击骚扰大明海域。

    两年以后,戚继光任登州卫指挥佥事,开始整编新军,清缴沿海的海盗。

    嘉靖二十五年,严嵩再次上奏,要求废除李长渡所有封号爵位,罢免为民,李家诸人迁至边关戍边,同时奏报了关于李长渡当年所进行而一共一百一十二项发明,请求全部将其废除,不准民间继续流通,嘉靖允许。

    嘉靖二十九年,鞑靼部俺答率军长驱直入北京,幸得时任礼部尚书的徐阶周旋,北京安然无恙。

    嘉靖四十年,朱厚熜病重昏迷,失去意识前召大臣宣布,若自己一睡不起,便立裕王朱载坖为帝。

    结果第二天,嘉靖立刻满血复活,神采奕奕,大喜之下,决定封禅泰山,然旨意下达之时,宣政殿突然地动山摇、梁柱倒塌,损毁大半,大臣们以此乃不祥之兆为借口,请求嘉靖收回封禅的旨意,嘉靖允许。

    嘉靖四十五年,嘉靖帝朱厚熜驾崩。

    ……

    “呼,终于把他给熬死了,这家伙怎么这么能活啊?”

    某个荒僻无人的宫院,张落雨长处了一口气。

    “他要再不死,死的就是你了,活活给累死的。”蓉儿有些心疼的道。

    “是啊,他再不死,真的就把我累死了,这么多年我多线操作,真的太累了。”张落雨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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