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送行意,长安杀戮始

    “莫非是他们都在筹备寿礼和斗武大会,所以谢绝挑战?”左贤说道。

    “这样的大事件就要到来,尽量减少麻烦。”马先生说道。

    “既然长安所有江湖名人都要去,咱们何不去趟一趟浑水?”

    “那些可都是名门之后,我们怎么进去?”

    “找个长辈呗。”萧九笑道,“寒姑姑不就在长安吗?”

    “那我们这就去找她!”左贤说道。

    萧九放下手中的酒,“马先生,陈先生,这些酒留给你们吧。江湖事急,来日再来看望你们,先告辞了。”

    “保重!”

    “保重啊!”

    走出刑部大牢不久,二人转身进入了一条小巷子。

    “右边街边楼顶,还有二楼屋内,这条小巷子尽头,都有人,大概十来个。”

    “陈先生既然说了,这些都不是当兵的,那就放开了手干吧!”

    “行。”

    两人走到小巷中央时,四面八方传来“嗖嗖嗖”的声音。十来个黑衣蒙面的人跳了下来,围着两个人。刀剑齐出,每个人的兵器上都是紫油油的,在阳光下也没有反光,显然都涂了剧毒。

    萧九和左贤背对背也拔出了兵器。

    “左大哥,在塞外的无数个夜晚,我都睡不着,全都在练枪练剑幸而在塞外遇到了一位高人。”

    谈论之间,两人从而地挥舞刀剑,在人群中自由穿梭。

    “哦?这位高人给了你什么好东西?”

    “他送了我一本诗集,一套剑法。”

    “什么诗集?什么剑法?”

    “诗集就是剑法,剑法就是诗集。李太白的诗集,李太白的剑法!”

    “所以现在要使出来给我看看咯?”

    “那剑法太高深,两年我只学会了六首诗。”

    说着萧九在穿梭中停了下来

    “银鞍白鼻祸,绿地障泥锦。”只见萧九腾起一跃,侧身在空中旋转起来,点了两次地面之后,白剑贴于脸变自上而下,点向面前的敌人。身下白袍飞舞,萧九的另一只手隔着白袍轻轻一引。正如诗句一样,白衣做银鞍,白剑做白鼻,衣袍如障泥挡住泥土一样挡住了兵器。

    剑尖点在一个人的脸上,瞬间收剑落地,然后顺手割下了染毒的衣袍。溅出的鲜血甚至没有染上白剑。

    即使有人已死,也没有影响这群人的情绪,敌人再次围攻而来,瞬间四把兵器已经罩向萧九的心窝,丹田,额头,后劲。

    “细雨春风花落时,挥鞭且就胡姬饮。”

    萧九瞬间下蹲,以其独有的飞快速度,向四周刺出,逼退周围的人,然后弹身而起,宛如春风吹过,挡开了头上的兵器,随后剑尖向下四处点落。萧九的速度实在太快,落花之处,无不鲜血迸射,不过此招却才使一半。

    落地时,剑已走到下游,手中长剑向斜上方一扫,便如马鞭挥出,气势磅礴,划出数道血线,斩杀两人,然后身体完全顺势跟着上扫的白剑往背后倾倒,一手握剑仰头后斩,一手抬起来拱卫身前,便如仰头饮酒一般,说不尽的飘逸洒脱。不过这一首洒脱的诗,却带走了五个人的生命!

    另一边的左贤在抵御敌人的同时,也看着这边的情况,忍不住开始叫好。

    左贤速度没有优势,但是力气却奇大,他的大刀比普通的长刀更厚,往往与这些刺杀者一拼兵器,便将之镇退几步,所以反而显得从容不迫。不过要杀死他们确是不容易。

    萧九连忙转过身来帮忙,凡是被左贤逼退的人,立马就会遭到萧九的袭击,剑剑致命,不出一会儿,已有十个人死在当下,只剩下两个人在苦苦支撑,此二人在与萧九对剑时尚能防的住一招半式,但受伤却不重。

    “先逼死一个!”萧九凭借速度瞬间来到左贤身边,两人同时夹击一个人。不过三招,此人便已腰间中剑,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个人见状急忙奔逃,向巷子外跑去。

    萧九扭了扭肩膀,两只手反握住了剑柄,正对着那人逃跑的方向。左贤则很配合地横着大刀狠狠砸向剑柄,包含了两人内力的白剑飞快地穿梭,射穿了正在奔逃的人的身体。

    那人想要喊些什么,但却只发出了“咯咯”的叫声,倒在了地上。

    二人摸索了一下十二个人的尸体,确是什么发现都没有,人也都是一些面生的。

    萧九捡回自己的白剑,在一具尸体的黑色衣襟上擦拭了一下。两人身上除了沾了一点灰尘,一处伤口都没有。

    萧九捂着额头蹲下身摇了摇头,“实在不是滋味。”

    “shā • rén 不是滋味?你还没有习惯吗?”

    “是我太矫情了,当年杀了那么多胡人都没有丝毫感觉,如今十几个中原人实在不是滋味!”

    “慢慢就习惯了,你若不shā • rén ,人就杀你。以后还有好多人要等着你杀呢。”

    扶着萧九走出小巷子之后,萧九的脸已经苍白。

    “这些人和我没有仇,但终究要和我拼死相斗。他们也许只是为了赚钱,为了让家人过上好的生活。”

    “子在江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shā • rén 可养己,从兵亦可,这些皆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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