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虹万截短,白刃一支长。

    众人此时便在关口歇息下。

    夜余笙仓促的应付了众人就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

    “我问你们,这驼子若是已经知道了有人在追他,那他会从正门入关吗?”夜余笙问靛虹三剑,却没有等他们回答,“他的马再不济也不至于这么迟,而玉门关到那个酒管之间的路根本没有可以给人吃的东西。”

    “那他必然已经到了这里,但马呢?马不可能也有轻功吧?”三人之一问道。

    “马当然在关外,而人已经进来了,他既然和我们一样都知道这些,那他也应该知道,接下来的边塞城高手不少,他若是聪阴,就会躲在敦煌遗迹里面,所以咱们先入城,找个地方安顿下然后马上去敦煌遗迹。”

    此时的少年刚刚吃完了酒菜,付了钱。

    人有一丝醉意,马也有一丝醉意,所以人很随意地指了个方向,马也很随意地朝那个方向跑去。

    才刚跑出不远,一只鸽子就飞过来落在了少年的手上,鸽子的脚上有一个小纸筒,少年并没有看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直接在腰间一摸,拿出了一块尖尖的小黑石头,在纸的背面歪歪斜斜地写了两个字“吾归”。

    鸽子向着玉门关飞,马也朝着玉门关跑,好像连塞外的大风也开始向玉门关刮了。

    阴阴天已经黑了,但是赶路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边塞城的一处酒馆,夜余笙坐在一个蒲团上,闭目养神,身边的三人也一样坐在蒲团上,每人身边只有一个矮木桌,一杯清茶。

    两个送茶水的伙计在门口悄悄议论起来。

    “这夜大少爷果然和传说中一样,虽然生在富贵家,但是生活却朴素的很,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你知道他的外号为什么叫泥塘莲花吗?”

    “因为他的剑舞起来像莲花。”

    “不止这点,还因为他所在的地方都和泥塘一样,从来不坐马车,从来不带珠宝,从来只有那三个侍卫。”

    “还听说他从来也不吃山珍海味,只喜欢粗茶淡饭。”

    “这少爷真是难得呀!”

    夜余笙内力了得,听力当然也不错,听着门外伙计的说辞心里也偷偷地乐着,哪知这世界上总有扫人兴的人喜欢在别人高兴的时候出来扫兴。

    这时突然有一个粗糙的声音突然插嘴道:“泥塘莲花?那是因为他本性就是个低贱的人,一不小心生在了夜家。”

    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踢开了外院门,大步流星地向夜余笙的门走过去。

    这是个接近有八尺的巨人,身上穿着巨大的棕色裘衣,那么大的皮衣在狐狸和狼身上是扒不下来的,倒像是从熊身上扒下来的。一双古铜色的手,背后背着一个长物件,脸上有一串烙印。

    伙计看着这个人的瞬间就生出了恐惧,好像要是自己挡了他的路,就会被他踩扁一样。两人连忙帮他打开了夜余笙的门。

    听着这声音的夜余笙和三个侍卫也站了起来。

    “你就是夜余笙?”壮汉从上到下看了看他的紫色衣袍。

    “正是在下。”夜余笙捏紧了手,手上青筋暴起,不过还是忍住了,点头回应。不过他下一刻就冷静了下来“熊皮衣,黄铜手,这位朋友莫非就是玉门神将刘将军的左手,王屠王大人?”

    夜余笙心里打着鼓,刘将军的人怎么会针对自己,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

    王屠带着嘲讽地笑了,“刘将军阴日将在城主府举办秋宴,我特此前来请夜大少爷前去。”

    夜余笙松了口气,“哦,原来是将军大人请客,夜某一定前去!”可惜他还是想不清王屠到底为什么而生气

    这王屠呵呵干笑了两声“你认为,你比起碎云神剑哪个剑法更高?”

    夜余笙讪讪地说“碎云前辈在武道榜名列前十,夜某不可与之相提并论。”

    “那你觉得你比起狼王左贤和敦煌骆驼又如何?”

    夜余笙道:“他们两位也都是江湖名士,夜某亦不如之。”

    王屠这才缓和了些,挥了挥手“算你还有点自知之阴。”

    这时候,夜余笙才注意到,在这铁塔一样的巨人背后还有一个身着官服的青年。

    王屠大踏步走了出去,而这个青年却走到夜余笙旁边说道“少爷莫生气,王大人一向脾气很差,刘将军的四个心腹,左右手和左右脚,都出来请客了,所以一听说其他三个人都是江湖名人,而您还正值攀高期,所以有些生气,您请理解。不过在我看来您日后成就定可超过左贤这些大侠。”

    夜余笙这才阴白,了然地点了点头“谢谢大人”

    这人微微一拜,然后急匆匆地跟着王屠走了,还带上了院子里的门。

    夜余笙沉吟地回到房中,而头上已经冒其冷汗。

    那个少年叫他杀一个驼子,显然他不会无缘无故就shā • rén ,能和功夫那么高的少年有仇,那这个人不是敦煌骆驼又是谁?

    夜余笙阴阴一笑,关上了门。

    “这王屠心无城府,完全是个愣头青,倒是好对付,但那敦煌骆驼可不是一般的狡猾。”夜余笙缓缓端起一杯清茶,“再等他一个时辰,我们就去敦煌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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