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月

    这个,找机会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司空月怕连累自己和云夜,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解释,更没有向他们求救,甘愿走出他们的护佑之下去犯险,重回那个再也不想回去的污秽的地方。

    司空月虽不擅言辞,却侠骨柔肠,知恩图报,一心为他人着想。明知此去凶险无比,却不愿拖累旁人,更是宁可让云夜误会自己,恨自己,也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司空玄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种伪君子居然能调教出司空月这么一身正气坦荡荡的弟子,也是奇了。

    这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吧。

    司空月走后,蓝不道手拈长须,陷入沉思。

    自己的傻徒儿,就这么被司空月迷得神魂颠倒而不自知,如果将来知道了她是谁,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不过,他并不打算揭穿,坏心眼地准备在一边看戏,他已经想象到当云夜知道真相时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了。

    一定很有趣!

    别怪师父,师父我可是很小心眼很记仇的,谁让你当初咬我一口,就当是利息好了。哈哈!

    司空月怕他们知道,尤其是不想让云夜知道,所以选择什么也不说,宁愿让云夜误会。

    蓝不道也只能假装不知,为司空月准备一些能帮得上她的东西。

    相处这段时间,蓝不道对司空月的好感与日俱增,从内心里把她和云夜一样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

    他好象明白为什么云夜会如此在乎司空月了。

    蓝不道呼哨一声,一只信鸽穿窗而入,落在案上。

    蓝不道从案上那本书里,拿出早已写好的信,封好,小心翼翼地绑在信鸽脚上,走到窗前,把鸽子放飞。

    鸽子振翅向天边飞去,不大一会儿,只剩一个黑点,消失在视野里。

    蓝不道一直站在窗前,目送鸽子消失不见。

    他有预感,外面马上就要掀起惊涛骇浪,进而颠覆整个剑道门,这个世道,要变天了!

    过了一会儿,蓝不道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司空绝躲在自己专用的茅厕下面,那自己如厕时,屁股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想到这里,蓝不道不禁一阵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司空绝选的藏身之所不是云夜专用的那个茅厕,而是自己用的这个?难道是因为自己老了,排出的东西比较臭,更合司空绝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