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降职回府贾褒薨王屯代司马攸西宫望谢9
西宫里,谢玖自被晋武帝封为太子贵嫔后,则偶在园中戏水观花,或者在宫殿里下棋抚筝,生活情趣大大提升,人也变的笑靥常开,姿容妍丽鲜亮、楚楚动人。
一摘香花在手,园中尽显妩媚,咄无数奇葩春苑,方知原本清朴葵葵。
“夫人,据宫里传出消息,那太傅荀勖严查太子府,结果是齐王司马攸被遣回封地,尚书悲悯无望,羊妃依然魂不能得以安息。”
婢女受谢玖的吩咐,一直在宫殿外打听关于羊琉斐事情的结局。
“这天道漆黑污秽,这羊妃魂魄果不能得以安歇!”
谢玖非常的难过,遂又想起过往,不禁触景生情、潸然泪下。
只想长诗一首,点点离人愁,太子府里尽诉湛苦,不忘相依相偎,深宫轩陛,本是贵嫔如玥,不知何惆怅。
只可惜,珵璀入涅,付了香沁东流。
“象我乃是卑贱人家出身,而羊妃乃是官宦人家,也竟如此,真是可悲可叹!”
谢玖走入宫殿后,进入帷幄,从轩窗外看遥远天空云彩。
“夫人,益州太守王濬来看你了,还有其子骁骑校尉王屯!”
“怎么今日有贵客,王濬将军怎么会过来,看我这个手无权柄的一个闺妇。”
“好象是晋武帝安排过来的,说你即将临盆,并且和东吴又要开始打仗了,往后没时间过来走访了!”
谢玖见婢女颖颖不象是诳言一般,遂立刻整理了一下衣簪容貌,匆匆下楼屦履小跑。
到了楼下,见几个擐甲胄铠袍,腰系狮蛮兽带,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王屯首先走了过来,环眼虎髭,双手作揖对谢玖说道:“我受齐王司马攸所托,特和家父与你辞行,现今即将征伐吴国,晋武帝调兵谴将,令齐王司马攸为镇军将军,我为齐王麾下卫将军,过几日就出兵征伐!”
“那谢齐王殿下还记的为这个默默无闻之人啦!既然都来了,那先坐下来静静聊一会儿,否则匆匆而来,匆匆而别,不知什么时候再可以相见!”
“上次羊妃之事,齐王一直放不下心来,并且你也是羊妃最知心的人,并且当时一直在保护着羊妃,只可惜……”
王屯轻轻的在谢玖的耳边说着,怕别人会引起误会,以免传入宫殿,招致叵测之人的撺掇挑唆。
“那齐王为啥自己不来,而代为有你传话?”
容貌娇嗔慑人的谢玖睁着大黑眼睛,抖落起自己的温婉风韵。
“实话跟你说吧!齐王夫人贾褒过世了,齐王一直非常难过,去了青州封地以后,把灵柩安葬在青阳山,齐王一直守灵祈禳,将近几月,所以情绪一直非常低落。”
……
西宫的别致处,在于远离了那太子府,所以即使贾南风有斫刺谢玖的荼毒想法,那也是鞭长莫及。
何况自有羊琉斐事情作为铺垫,等于给谢玖提供了安全屏障,无谓一事可成,但再而三,三而竭,何况这东宫不是太子府,一切都得被太子妃操纵,不怕官就怕管,你贾南风刚好是太子府的一府之长,就可以想着法子生杀予夺,有熊心豹子胆,不怕那些自找麻烦、以身试法的金枝玉叶,至于何去何从,最后还是她贾南风笑的最烂漫。
“真是替齐王难过,贾褒亦苦命凄凉,同出贾府,但与贾南风大相径庭!”
谢玖感叹道,还缓缓摇曳着轻盈的脸颊,眼神里飘着淡淡的悲悯惆怅。
“实话跟你说,我本欲替齐王出气,杀了那太子妃,并决定大闹太尉府。”
“这……,这太子妃虽然卑贱无耻,杀之如同草芥,但是王屯你不一样,王濬太守是名将,你可不能一时冲动,而辱没了整个家族的名声!”
“想我王屯一身武艺,只能郁郁不乐,也无法解脱齐王殿下的苦衷!”
“不多说了,这是齐王殿下让我转交给你的,这是衷甲,穿在里面可以防身,不怕刀枪斫刺,这次去伐吴,宫殿里也无人可以照顾到你,万一有刺客什么的,你也可保万无一失!”
王屯从一箱箧里拿出衷甲递到了谢玖的手里,谢玖接过之后,拥在怀里无限温馨,用脸颊贴着衷甲,徜徉着饴糖果腹的甜美。
“王屯将军,该走走了!王濬京陵公催促你回营整顿军马立刻出发!”
王濬差人过来喊话,准备即刻出发。
原来王濬益州刺史,于前几天因晋武帝差信,要他回洛阳有事商榷,就是关于征伐东吴的事情,看看王濬对于伐吴的看法和具体的作战方案。
不料晋武帝还是受到了贾充和荀勖的坚决反对,认为伐吴时间尚未成熟。
这无疑让晋武帝左右为难,遂决定请各路兵马主将进京,发表各自的看法,如若能消除贾充和荀勖所带来的障碍,那晋武帝责眉开眼笑,绝不迟疑这伐吴大事,否则一拖再拖,则必将贻误战机,反倒让东吴有了起死回生的时机,到时想灭了吴就真的是变成了纸上谈兵、空有赤壁情怀,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英雄无数,舟楫樯橹鳞次栉比,喧阗连轸,望而兴叹。
差使快马加驰去报的各路将军,原本都已经被司马炎安排在了各兵家必争的要塞之处。
扼其咽喉而不能进,待有时机,则气贯如虹,一战而定天下,统一山河。
这各路兵马分为六处,一为镇军将军、齐王司马攸暂守下邳城,自江西可以随下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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