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上的困境

  收回视线,在看到桓闰笑得如此舒畅后,祁德隆倒也并不介意,反而补充说道:“若非这次宫主力排众议,顶着师尊他们的反对,硬是收留下林长老她们,改变了规矩,我估计咱将来还得继续在宫里头面对一大帮男修。”

  “其实,我倒是真无所谓这规矩。”

  感觉自己笑够了的桓闰,赶忙直起腰杆对他表示道:“师兄,当年我和阿鹮一起加入进宗门那会,为什么师尊敢顶住李师伯他们的竭力反对,收留女修呢?”

  “关于这个,一直都是众说纷纭。”

  祁德隆向他坦白道:“尽管宫主一直都没有明确解释过缘由,但大家猜测最多的,还是觉得,宫主是想借此林长老率众加盟机会,趁机改善强化齐玄宫整体综合实力,以及正常的修士性别比例问题吧。”

  “嗯。”

  桓闰在听完之后,默默向祁德隆颔首道:“或许吧,我赞同师兄这种说法。”

  “呵呵。”

  一笑而过,祁德隆抬头仰望了眼天空,“桓师弟,我该走了。”

  “师兄还有事情要处理吗?”桓闰有些惋惜,他算是自己在宗门内那堆师兄弟里,比较喜欢的一个,如果能再多聊聊就好了。

  “嗯。”祁德隆回看向他,忽然话锋一转,莫名言道:“桓师弟,你的将来不应该只在齐玄宫这里。”

  冷不防的,桓闰倏然错愕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说,“祁师兄?”

  “你有这种天赋心态,其实应该多去外面闯荡一番,就算是入世,也好过虚待于此,蹉跎岁月。”

  习惯了祁德隆平时那种絮絮叨叨的讲话方式,他这突然间,如此正襟告诫,让桓闰好不适应。

  “祁师兄,你...”

  未等桓闰质疑问完,他就像是又戴上往常那个面具一般,在转瞬间给变了回去,笑道:“真是非常抱歉师弟,适才我看着天空,有些恍神过头,故而对师弟多说了点自以为是的话。”

  “没有的事,祁师兄。”赶忙摆手,正当桓闰想要再说些什么时,“我...”

  却见那祁德隆在径自向他躬身作揖,一番施礼后,人便穿越而过,往上拾阶离开此处。

  桓闰看着他穿行而过自己身边,把想说的话,默默给咽了回去。

  “祁师兄,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平常虽然祁德隆很唠叨,但却也不会这样。

  桓闰注意到他眼神之中,似是一直有着丝丝忧郁缠绕,这令其十分费解。

  “算了吧,既然师兄没有开口向我吐露,肯定是难以启齿之事,何必再多想这些呢。”

  径自甩了下脑袋,桓闰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过头,收回看向祁德隆背影的眼神,心道:“我赶紧去阿鹮那边吧,把灵液早点送过去给他。”

  一拍自己腰间储物袋,桓闰才将飞行法器取出,他刚要掐诀驾驭此物时。

  “嗯?”

  桓闰紧蹙了下眉头,靠着现在过人听力感知到正有阵阵急促脚步声,往自己这边靠近。

  “怎么回事?”

  将视线凝聚向下方的青石台阶,桓闰很快,便就瞧见了一名陌生弟子出现在转角处。

  “你是?”

  那人在火急火燎迎头而上时,忽然抬眼看到桓闰站立于此处,不由略为迟疑,施礼问道:“你可是桓师兄吗?”

  “嗯,正是。”点头承认,他询问对方,“你走得这么急促,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师兄容禀。”来人在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气息之后,向他说道:“半个时辰前,百兽山的人过来宫里取货,裴师兄带领我们在正门口与对方进行货物交接之际,杜潇潇师姐突然驾驶飞行法器闯入现场捣乱。”

  “你说杜师妹突然乱入到交易现场?”被这劲爆消息给意外震到桓闰,忽然预感不好,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人茫然摇头,“杜师姐整个人看起来很飘忽,像是喝了非常多的酒一样,在现场疯狂使用法器胡乱攻击大家。”

  “什么!”桓闰闻言大惊,“可有伤到人没?!”

  “百兽山的弟子,不小心被杜师姐给误伤到好几人,裴师兄此时正努力控制住现场,他让我赶忙来此向宫主禀报。”

  “你为什么不从正门的那个单向传送阵直接过来?!”

  “正门那个传送阵,被杜师姐的胡乱攻击给破坏掉了,急切之间,在下只能...”

  “啧!”

  没等他解释完,桓闰已然快速打诀,踩踏上飞行法器,转头向其直接武断喝道:“宫主此刻还有要事处理,你快随我一同过去吧!”

  “喔,好的。”

  在他这声喝令下,那名弟子赶忙也踩踏上去。

  等人站稳后,桓闰这就驾驶着飞行法器,一溜烟朝出事的齐玄宫正门口狂奔而去...

  入夜渐微凉,此时的云田山外门弟子四合院内,朱鹮正盘膝而坐修行着。

  “唉,我这该死的灵根!”

  睁开紧闭的双眼,朱鹮不由松垮下来身心,在垂头丧气间,黯然叹息自言道:“为什么它们全都是这种相互排斥的属性呢?”

  水、土、鬼、木,自己的灵根,为什么会是这四种该死的属性?

  朱鹮很郁闷,真不是他想要如此故意消极怠工,敷衍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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