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欺压

  朱鹮难以置信地脱口道:“曲堰,你别欺人太甚了!”

  “嘿嘿,你说我欺人太甚?”

  此人在冷然一笑间,阴恻恻好意提醒他道:“猪皮,这可是巴鸿特意交代我,要向你如此传达的。”

  “又是巴鸿?”他心中暗怒,对此人真是无比厌烦。

  “对。”曲堰看到他没再吱声,心里想当然,将朱鹮这种反应当作是认怂了,不由大为傲然道:“不想再挨揍,你就老老实实赶紧去洗吧。”

  “你...”

  明知对方在假借他人如此嚣张跋扈,可朱鹮就是无法奈何其半分。

  “我什么我。”

  曲堰没有心思去理会他的感受,转过身背对说道:“有空在这里发牢骚,还不赶紧滚去洗床被!”

  说罢,他便负手离开了这四合院,径自向外大步流星走去,独留朱鹮停在原地。

  凝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朱鹮心底本能窜冒出阵阵无名邪火来。

  若非顾虑着桓闰,不愿在齐玄宫这外门多生事端,而令自己的伙伴太过难堪。

  朱鹮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和他们死拼一场。

  “唉...”

  他仰天长叹一声,在突然想到了桓闰后,便不由自主地将这股愤怒,给强行按压下来。

  无外乎其他缘由,只因为桓闰这些年为了他,一直就没少受过别人的非议。

  朱鹮实在不愿意,再让桓闰知道自己这些琐碎破事后,为了出气,特意跑去找他们的麻烦。

  这样对他既没有半点好处,也会让宗门对自己们的成见更深。

  所以,在能忍耐下来的时候,朱鹮都尽量为桓闰多加考虑,沉默压抑住这种愤怒情绪。

  “算了,我洗就我洗。”

  他在摇头间,忽然对着空气自顾言道:“不就是床被嘛,一会我尽量洗快点吧,等干完了这些活计后,就躲去老地方安静修炼基础功法。”

  既然都答应了桓闰,要参加这次的考核,朱鹮也就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对修炼太过消极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