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光阴
朱鹮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资质太差,所以每次和桓闰在一块闲谈时,很多人其实非常不能接受。
他们无法理解,为何桓闰身为宗门天骄,却要如此在乎区区一个聚灵期三层的废柴。
宫内诸多长老,除开接引入门的李白海师兄弟外,其实,对朱鹮他们俩之间的这种关系,也同样颇有微词。
在他们看来,桓闰作为齐玄宫的明曰之星,本应该与同阶层天骄们,在一起多加深入交流往来。
可偏偏他就甚少与别宗高徒交流,平常若无业务需要,几乎都不会主动登门拜访联络,而且,更过分的是,一有空闲时间,就会过来找朱鹮。
这让忧心宗门发展的诸多长老,看在眼里,极不舒服。
他们曾在暗地里多次去找宫主,试图想让汪秉彝将朱鹮打发到别处分部自生自灭。
但不知为何,明明宫主也很厌恶此人的存在,甚烦自己弟子与其往来。
可汪秉彝就偏偏在听取众人意见后,直接便莫名选择搁置了提议,屡次皆是如此。
诸位长老眼见如此,在无法明着把朱鹮打发赶走的情况下。
他们俱都选择了,尽量让自己门下子弟,少与之深入交往。
而就在情况都已经这样困顿时,在齐玄宫里,其实,也并非所有人都对朱鹮这样。
因为像祁德隆,秦子方,还有禤米津等,这几个师兄们,俱都对他没有丝毫成见。
他们没有因为朱鹮资质奇差的缘故,而就如何嫌弃排挤他。
相反在对待朱鹮和桓闰上面,一直保持着作为师兄该有的风度,平等对待。
于是乎,在宗门众多长老和大部分师兄弟们,并不喜欢乐见情况下。
朱鹮硬着头皮在这种奇怪别扭的氛围下,一直和桓闰保持联系到如今。
“唉,你真是太能为难我了,阿闰。”
朱鹮将自己视线收回,不再沉思在这过往之中。
当初,在八年前首次从凡人跨入到修士入门的聚灵期时,他欣喜若狂告知给桓闰听。
原以为,自己会就此这么顺利和他一起在宗门修仙。
可惜,万万没想到,这条长生之路,竟是如此坎坷不平。
灵根的不同,天赋的差距,让朱鹮渐渐深刻体会到修仙界的真实冷暖。
时间没有遗忘掉他,可却把自己师父也给带走。
朱鹮不禁俯看着自己的双手。
视线先看向了左手,那边有的,是一段段过目难忘的历史回忆。
之后,再移看右手,那边有的,却只是这漫长八年的别样生活经历。
“诶,快看,猪皮傻子,站在那里干嘛呢?”
“好像是在发呆吧。”
“啧,这白痴一天到晚...”
正当朱鹮伫立在那里踌躇不定时,院子门口传来的阵阵嘈杂声音,将其心神给全部吸引了过去。
“欸,他们怎么居然会在这时候回来了?”朱鹮看着那帮从四合院外走进来的同屋师兄弟们,不由自主地蹙眉念叨出声来。
“看什么呢,你这废物!”
其中有个长相颇为彪悍的大汉,眼见其还像傻孢子一样,直愣愣盯看自己们这边,他很是不爽地朝朱鹮那里走了过去,骂咧说道:“你杵在这里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朱鹮随口敷衍回答,心里虽然很不喜此人如此盛气,但却也没法改变。
岂料,那人听到他如此回答后,竟十分光火的。
啪!
猝不及防下,朱鹮在一时半会内,没反应过来时,被其狠狠狂扇了记耳光。
“唔!”
朱鹮在吃痛中,咬牙捂脸对其喝问了句道:“你干什么打我,巴鸿!”
“嘿嘿...”
那叫巴鸿的大汉,在冷笑间,将双手指关节捏得噼啪作响,对朱鹮恶狠狠说道:“居然敢问我为什么打你...”
申时二刻,在程苇旧邸处。
“诶,桓师弟,你果真还要在这清景峰上继续等下去吗?”
“刘师兄,不必太过介意,等时间一到,在下就会自行离开的。”
“哎,我不是这意思。”
一名负责内外门选拔的筑基修士,此时,正站在桓闰身侧苦口婆心劝说着,“左右,现在都已经是申时,等会就算到了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