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惊闻曹阿蛮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赵佶才气惊人,流传千古的好诗张口就来。他吟一首诗,喝一口酒,不多时间,就已经创作出十多首千古名篇,听的赵云一愣一愣的。

  见过有才的,没见过这么有才的,这天下文气怕是十之七八都汇聚到监国身上了吧?

  上阳宫种了不少梧桐树,深秋叶落,不少宫娥都喜欢在落叶上写些悄悄话,或是诗词歌赋,然后掷入溪流之中,即解了思乡之愁,也可当做是消遣娱乐。

  赵佶在高台上见欣赏着宫娥们窈窕的腰身,触景生情,随即又赋诗一首: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人。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

  “好诗啊,好诗!殿下的诗才怕是全天下所有才子绑在一起都稍逊三分。”老太监王承恩翘起了大拇指,狂拍马屁。

  “哈哈哈……”

  赵佶大笑,一脸得意之色,随即又开始招呼赵云。

  “子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起喝一杯嘛……”

  “子龙,你真的不是女扮男装吗?哎呀,别生气,我就是好奇问问。”

  “子龙,你和吕布谁厉害?什么,没听过吕布?不应该啊……”

  “子龙,要不咱们结拜吧,以后我管你叫二弟,你叫我大哥……”

  赵佶饮了不少酒,愈发放浪形骸,一个结拜的提议,吓得赵云面无人色,死活也不敢答应。到最后赵佶虽然放弃了这一打算,可看他闪烁的眼神,显然正在谋划着什么馊主意。

  赵云那挺拔的英姿,俊俏的脸蛋,赵佶简直越看越稀罕,最后悍然下了一个决定。

  “王承恩,我家还没有婚嫁的闺女有几个?”

  赵云隐隐生出不妙之感,他浑身难受,忍不悄悄往后挪,躲到一个柱子后面。

  王承恩陪着笑脸道:“太子膝下有女八人,或是太小,或是已然嫁为人妇,至今还未成亲有倒是有,就是年纪稍大了些……”

  赵佶一拍大腿:“女大三抱金砖,年纪大点正好懂得疼人。速去将她唤来与子龙见见面,如果合适,今晚就拜堂成亲。哎,子龙你躲什么,还不拜见岳父大人。”

  赵云哭丧着脸,一脸的生不如死。

  王承恩表情有些怪异,小声提醒道:“殿下莫不是忘了阳陵县主的过往了?”

  赵佶一愣:“什么过往?”

  王承恩表情愈发怪异,凑过来小声嘟囔了一番,结果听的赵佶目瞪口呆:“卧槽,你说的是我闺女吗?怎么这么猛?”

  王承恩一脸严肃,肯定的小眼神告诉赵佶:没错,你闺女就是这么猛!

  赵云死里逃生,开心的快要飞起。而赵佶就有些不开心了,长吁短叹的嘟囔着:“我觉得其实还是可以见见面的,做不成夫妻,来段露水姻缘也是蛮浪漫的……”

  赵云浑身巨震,如坠地狱。

  王承恩也是一脸无语,再次提醒道:“殿下莫不是又忘了,此刻阳陵县主不在雒阳,而是远在关中啊……”

  说到这,王承恩一拍脑袋:“瞧奴婢这记性,若不是殿下提起了阳陵县主,险些忘了还有关中传来的消息嘞。”

  接着王承恩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信笺,赵佶打开一看眼睛就挪不开了。

  什么?

  擅自组建私军,似有不臣之心?

  夜宿天子寝宫,调戏宫娥,欲对天家贵女不轨……

  看着密信上一桩桩一件件的控诉,一个嚣张跋扈,猖獗到了极点的白脸奸臣形象在赵佶脑中跃然而出。

  “奸贼,真是奸贼啊!”

  赵佶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渐渐的,赵佶冷静了下来,因为那上面仿佛提到的那个名字让他有些心惊。

  “曹阿蛮?该不会就是那个曹阿瞒吧?”

  想到此处,赵佶霍然起身,眉宇间多了无比凝重之色,看的王承恩心惊不已。

  “殿下这反应,怎么跟当初听闻并州李氏父子时一模一样?莫非这曹阿蛮有何过人之处不成?”

  赵佶已经没兴趣在这里喝小酒,看小妞了,他快步走回观风殿,这里竖立着许多屏风,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许多人的名字,有些是用朱笔写的,个别人的名字上还特意做了标记。

  比如其中最重要的一面屏风上,为首第一人就是并州李渊的次子李世民,名字还特意划了一道圈,显然赵佶对此人异常重视。

  王承恩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李世民,无名小卒尔,为何太子对其重视程度还在其父李渊之上?

  还有屏风上的许多人名,都是素有贤名的忠臣良将,太子和这些人素未谋面,为何一听到这些人的名字就如临大敌,发自心底的敌视?

  王承恩私下里给这面屏风起名为“奸贼榜”,意思很明显,因为凡是上了这个榜的人都是太子视为生死大敌之辈。名字越往上,说明太子对这人的重视程度就越高,越忌惮。

  当然除了奸贼榜外自然还有忠良榜的,那忠良榜上为首第一人就是老太尉闻仲。

  王承恩对老太尉名列忠良榜第一自然是心服口服,可对排在老太尉之后的第二人就有些不服气了,那赵云何德何能,不就是武艺高超了些,怎么排名就这么高了?

  太子对这赵子龙也太偏爱了,若是论武艺,骠骑将军宇文成都,平寇将军公孙瓒,哪一位不比赵云强?可这二人榜上之名却远在赵云之后,真不知太子殿下是根据什么来排的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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