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轧钢厂食堂

  特别是那张脸,在昏黄灯光下,被红衣一映,显得格外娇艳。

  这几个月,秦京茹没有回老家干农活,都呆在秦淮茹家,脸是越来越白,越来越嫩了。

  杨小海不由回想起跟她的几番缠绵,心里有些火热起来。

  “今天刚跟大茂到街道办领了结婚证……而且,我怀孕了,肚子都有点鼓了。”

  秦京茹说道,两眼亮亮地盯着杨小海。

  听到“怀孕”两字,杨小海一惊,赶紧熄了胡思乱想:“那恭喜了,你终于如愿嫁到城里了。”

  秦京茹把突然头伸到他耳边,低低道:“孩子是你的,你高兴不?”

  杨小海赶紧歪头离她远一点,警告道:“这话千万别再说了,永远烂在肚子里!”

  秦京茹嘻嘻一笑,突然在杨小海脸上啄了一下,然后笑着站了起来,掀开门帘出去了。

  杨小海赶紧在脸上乱擦。

  擦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这年代女的根本没口红涂。

  想到这,不由得摸着脸,一阵发怔……

  ……

  没多久,许大茂就兑现承诺,把杨小海调到了轧钢厂。

  可一听岗位,他就兴致缺缺。

  他去轧钢厂,当然有要求的,那就是坐机关,不能下车间。

  如果是下车间,那倒不如在小饭馆干着。

  可许大茂说,一下子把他弄到厂机关有难度,叫他先在这个岗位上呆一阵子,等他当了厂领导,一定把他调到机关去。

  ……

  站在轧钢厂食堂门口,杨小海真的是感慨万分。

  他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了,而且,刚好是接替傻柱的位置。

  他甚至产生一种,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无奈想法……

  食堂主任下的第一天——刘岚,见他来了,热情地上来迎接:“哎哟,我们食堂终于来了一位帅小伙,比那丑人多做怪的何雨柱顺眼了。”

  一位年纪大的师傅,看见杨小海到来,也挺高兴,还专门走过来跟他握了一下手:“欢迎欢迎,我终于可以回分厂食堂了。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是怎么过的。”

  这时刘岚凑过来,低声道:“李厂长嫌他炒的菜难听,经常骂他。”

  不是所有人都欢迎他的,有些人看见他年轻,很明显地表示出怀疑、轻视的神情。

  对此,杨小海也没在意。只要他炒的菜能让领导满意,这一切都不是事。

  在小饭馆的时候,他给掌勺师傅打了三个多月的下手,那位有关系的年轻红案,就调走了,他理所当然地就正式成为了红案,开始掌勺炒菜。

  他虚心向曹师傅学习,曹师傅也肯教,很快他就适应了这个角色。

  还真别说,从丰泽园出来的,水平确实可以,一手鲁菜烧得非常地道。

  前世的时候,杨小海擅长的是川菜、淮扬菜和谭家菜,鲁菜也不是没做过,但毕竟不是他的拿手菜。

  通过在小饭馆一年多的学习实践,杨小海补上了这个短板,因为现在京城的主打菜系还是鲁菜。

  当天晚上,刚好李厂长请客。以他的水平,他烧的菜自然获得了领导的肯定。

  不过,他也留了一手,没有把菜烧得好到超过傻柱的地步。

  自此,他在轧钢厂食堂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五一过后,李厂长改成了李主任,副厂长自然也改成了副主任。

  而且,利用这次机构的变动,厂里一下提拔了四位副主任,许大茂就是其中之一。

  没几天,春风得意的许大茂就找杨小海喝酒了。

  不过这一次,不是在家里,而是在食堂。

  许大茂一到,杨小海就将准备好的宫爆肉丁、松鼠鱼、蘑菇炖小鸡、醋溜白菜、炸花生米轮番端了上来。

  他坐下后,见许大茂起身把包间的门关上了。

  “许哥,今天不是庆祝你高升吗?还关门,搞得那么神秘。”

  “还是慎重点,厂里面也不太平。”许大茂边说边坐下。

  两人先吃了一个白馒头,垫一下肚子,然后干了一杯。

  “小海,我是真心的感谢你,要不是没有你帮我弄那么多文章,我绝对当不上这个副主任。”许大茂举着酒杯,一脸真诚地说道。

  “谢就免了,我跟你说的事不要忘记了就行。”杨小海也端起酒杯,跟许大茂手中的酒碰了一下。

  两个一饮而尽后,许大茂开口道:“你放心,等我这个副主任坐稳了,工作打开局面,我一定把你调到机关去。”

  “不过。”许大茂皱眉道:“你走了,难以找人接替你这个大厨位置啊。”

  “许哥,你忘了,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

  “你说是傻柱!”

  许大茂一听,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不行,不能让傻柱回食堂,他就要车间干一辈子!”

  “我听说傻柱在车间干得挺滋润的,又不服管,像老油子一样。”

  “也是,这种不求上进的人最让人头疼。”许大茂附合着,“大错没有,小错不断,又够不上开除的条件,哎!”

  杨小海明白,这就是国企铁饭碗的现状和局限,根本难以改变。

  “我不管什么困难,许哥你可不能食言。”杨小海又催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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