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成香饽饽

  “我不是说没有吗?是你往脏的地方想。”

  秦京茹一怔,没有话了。

  “不说这个了,你觉得傻柱怎么样?”杨小海问道。

  “我也不知道……本来没来之前,还很高兴来着,可到这之后,傻跟我说,他犯错误了,工资一个月少了十块……十块啊,可以买多少好东西!”

  “对于这事,我跟傻柱是邻居,也不好说什么……”

  杨小海话刚落音,就听对面秦淮茹喊:“京茹!京茹!”

  秦京茹应了一声,赶紧跟杨小海告辞出去了。

  杨小海无声地笑了一下,心想:“这傻柱的相亲生涯,还挺丰富、挺乱的。”

  快吃午饭的时候,秦淮茹忽然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秦姐,有事?”杨小海问道。

  “小海,京茹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着。早上她有来过你这里,她有说什么没有?”

  她话一说完,傻柱也进来了,看神情比秦淮茹还着急。

  “都是邻居,我就照实说了,你妹说,她对跟何哥的事,犹豫了。”

  “怎么会这样,早上我去接她的时候,可高兴了,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

  “可能听到有关何哥不好的消息吧。”

  “这都怪我……可我觉得,对她说实话,不足以证明我对她是诚心的吗?!”傻柱接过话,有些自责道。

  “唉,好好的事,怎么弄成这样?……只好再去找找了。”秦淮茹皱眉道。

  “我猜,她会不会先回去了?”

  “不可能!回去的话,她会跟我说的。”秦淮茹很肯定。

  杨小海觉得已经提醒过了,不想再多说了,他们爱找也没办法,由他们找去。

  结果,秦淮茹、傻柱折腾了大半天,到晚饭过后,接到三大爷转交的一封信。

  这时他们才知道,秦京茹回郊区乡下了,而且还在信中又白又土地拒了傻柱。

  ……

  一个多月后,杨小海又被店里派去邻近的店里取食材。

  他现在上班的国营饮食店是联营的,店与店之间经常会互调一些食材应急。

  当他走进他要取食材的饮食店,目光不经意地在食客中一扫,却停留在一张桌子上不动了。

  不是突然发现了大美女,而是他看见了两个熟人——如果严格来说的话,其中一个还不太熟。

  他自然走上前去打招呼:“许哥、秦京茹,你们怎么在这啊?”

  许大茂正跟秦京茹聊得热乎,突然听到有人叫他,惊慌地转过头来,待看见打招呼的人后,他才放下心来。

  “小海,你这么突然喊一嗓子,吓了我一大跳。”

  “许哥,瞧你那样子,是不是怕娄姐知道。”

  “小海,你能不提她吗?恁地倒胃口!”

  杨小海笑笑,没接话,转头跟秦京茹打了个招呼。

  看秦京茹的样子,一点担心的神情都没有,大概是无知者无畏吧。

  “小海,一起吃一点?”许大茂发出邀请。

  “不了,我饭馆里还有事,回见。”

  说完,杨小海正想离开,却见许大茂站起来,把他拉到一个角落里。

  “许哥,还有事?”他问道。

  许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小声道:“小海,哥求你件事,今天的事,你可不能告诉我家里那位。”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最近手头紧,娄姐要是问起来的话……”他停住不说了。

  许大茂一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理解理解!”

  说着,他掏出一叠钱,取出十块,犹豫一下,又加了十块,递给杨小海:“许哥不会让你吃亏的。”

  杨小海脸不红心不跳,不紧张不兴奋地接过钱来:

  “许哥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打死也不提!”

  “这就对了!”许大茂拍了一下他,“回见。”

  捏着手里的钱,望着许大茂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穿着新衣、往这边张望的秦京茹,杨小海竟然发出许大茂命真好的感慨。

  他不止一次地听许大茂吹嘘过,他是四合院里过得最好的一户人家。

  在秦淮茹一家还在吃窝头喝稀粥的时候,他们家是天天精粮、细粮,连定量当中掺的棒子面买来了都不吃,也不送人,宁愿让它生虫。

  人家喝的是几毛钱一斤的散装白干,他喝的是一块多的瓶装二锅头,偶尔还有茅台、五粮液之类的特供酒,葡萄酒也有。

  看今天这个样子,他花在秦京茹身上的钱也不少,又是下馆子,又是新衣裳,就他那点工资,哪经得起这样造,肯定是用娄晓娥的钱。

  不过这感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原来的杨小海,典型的身体发达头脑简单,要不是换了灵魂,也不会有这些心思。

  ……

  不知不觉,春天到了,天气越来越暖了。人们脱下厚厚棉袄,换上了秋衣、单衣。

  当然,后世那种全民露腿的盛况,在这个年代就不要想见到了。

  这一天是星期天,刚好轮到杨小海休息。

  他的习惯,休息的时候,必定睡懒觉。

  刚爬起来洗漱,就见娄晓娥朝他走了过来。

  “小海,你真够懒的,现在才起来,我都找了你三次了。”

  “有啥事,娄姐?”他问。

  “你有没有看见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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