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殉情后辈收美

  跟着波的一声,慕容复腰间命门穴已经中了江枫一记天山六阳掌。

  虽然他用“斗转星移”卸了大部分力道,但要穴受创,这辈子极有可能当不成男人了。

  接着一声裂帛之声传来,胸前衣服连衣带已被江枫扯断撕了一大块下来,怀中揣着的几个瓶子也掉落在地。

  慕容复知道再逗留片刻,立将为江枫所杀,也不管地上的瓶子,大叫一声,从窗子中跳了出去,飞奔而逃。

  慕容复一跑,参合庄的庄丁大部分作鸟兽散。能打的四个家臣邓百川、公冶乾、fēng • bō 恶、包不同,又早已被慕容复一杀三逐,虽有几个忠仆没跑,但武功稀疏平常,被江枫轻松制服。

  江枫把慕容复掉在地上的每一个瓶子都打开来闻一闻,其中一个瓶子一打开,就闻到一股恶臭,冲鼻欲呕。

  “就是它了!”

  他先给王夫人解穴,然后不理她的尴尬,拿瓶子先给段正淳闻了,又用内力给他解穴。

  然后走到刀白凤身边,撩开她的秀发,把瓶子放在她鼻间让她闻了。

  见她脸上有些红肿,依稀可见有手指印,明显是被人掌掴过。

  他看了王夫人一眼,心里猜想:这肯定是她的杰作。

  随即跟段正淳一样,用内力给她解穴。

  穴道还没冲开,却见刀白凤大叫:“淳哥,你……你不可……”

  江枫一惊,抬头看见段正淳正将长剑往自己胸膛刺去。

  情急之下,他迅速摘下刀白凤头上的木簪弹了出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长剑从中被他弹断,剑柄一端掉在地上,另一端已深深插入胸中。

  恰好此时刀白凤穴道解开了,她马上冲了出去。

  却有人比她抢先一步,按住段正淳的伤口,连点他身上几处穴道。

  她一看,见是王夫人,此时也无暇理她,哭道:“淳哥,淳哥……”

  江枫连忙上前,察看段正淳的伤势。

  但见段正淳这一剑对准了自己心脏刺入,剑到气绝,已听不见她的话了。

  忽听有一年轻的声音叫道:“爸,爸!”

  他转头一看,见是段誉,连忙上去,将他的毒解了。

  段誉倒是没有被点穴道。他的毒一解,就冲上去,抱着段正淳的尸身大哭。

谷艒/span  他一边哭还一边捶胸甚至打脸自责:“爸,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贪玩,从家里偷跑出来,你和妈就不会出外寻我,就不会遇到不测……”

  刀白凤和王夫人早已泪流满面,江枫见状也是恻然。

  他刚才以为,刀白凤和王夫人没死,段正淳不会殉情,没想到……

  看来,他低估了段正淳的深情。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人铁了心想死,看是看不住的。

  他见刀白凤盯着地上的断剑,大有拿起它自裁的想法,赶紧将它震成碎片。

  随便将段正淳胸前的断剑也拔出毁了。

  刀白凤含泪瞥了他一眼,没作声,却对王夫人恨声道:“我们一家在一起,你滚开些!”

  王夫人收了哭泣,看了段正淳几眼,又看向江枫,嘴巴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起身往王语嫣方向走去,大概是去看一看王语嫣怎么样了。

  忽听段誉喝道:“都是你这奸贼,捉了我爹爹来,害得他死于非命。我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霍的站起,抢起地下一根钢杖,便要向段延庆头上劈落。

  刀白凤大惊,抬手握住钢杖,尖声叫道:“不可!”

  段誉一怔,回头道:“妈,这人是咱们大对头,孩儿要为爹爹报仇。”

  刀白凤仍是尖声叫道:“不可!你……你不能犯这大罪!”

  段誉满脸疑惑,问道:“我……我不能……犯这大罪?”

  刀白凤道:“你俯过耳来,我跟你说。”

  见江枫还在旁边,又白了一眼:“你走开些!”

  江枫撇撇嘴,走开了。

  他猜想,刀白凤是想告诉段誉,段延庆是他的生父。

  趁着这个空档,他看了一下现场情形,见南海神鳄和云中鹤躺在地上,心中一动。

  他走到云中鹤身前,见他两眼正色迷迷的盯着王语嫣。

  他心中恼恨,蹲了下来,将手掌按在他的膻中穴上,运起北冥神功。

  云中鹤刚开始还笑嘻嘻地看着他道:“小英雄,快给我解药。”

  待见江枫手按在他的膻中穴上,他还以为是给他解穴:“先解开穴道也成。”

  哪知话刚说完,他脸色就大变:“化功大法!你你……你是星宿老怪的什么人?!”

  江枫嫌他聒噪,扯下他的头巾把他的嘴给堵了。

  突听段誉大叫道:“妈,妈,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转头一看,见段誉抓住刀白凤的手使劲摇,一副死了也不相信的样子。

  他不去理他们,自顾自地吸云中鹤的内力。

  吸完后,他又如法炮制,将南海神鳄和段延庆的内力也吸空了。

  这时,见段誉走了过来,大概是被刀白凤劝得没办法了,只好上前跟段延庆搭话。

  江枫赶紧说道:“段公子请便。”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解药瓶子,给范骅、华赫艮、傅思归、崔百录、过彦之五人闻了解药,后又先给范骅身解开穴道。范骅起来后,再给华赫艮、傅思归、崔百录、过彦之四人解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