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匠我恨你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轻手轻脚地摸出寝室。

  下午的时候,他都打听清楚了。沿着大路一直走,走不远就能到达饭堂。到了饭堂,他就知道怎么走了。

  快走到进口亭子的时候,江步脚步一窒,赶紧躲了起来。

  原来他发现亭子里还亮着灯,里面竟然坐着两个看守。

  他隐在一株茶花后,透过枝叶空隙向亭子望去,见亭子里坐着两名持剑青衣女婢。不过看样子,两人都靠在亭柱上睡着了。

  他小心地靠过去。

  正想就这样溜之大吉的时候,突然感觉那两人有些面熟——亭子里的看守竟然是下午叫他洗衣服的那两人。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天我都觉得晚。”

  想到这,见那两青衣女婢靠在同一亭柱上,心里马上有了计较。

  他偷偷从亭子外面绕过去,走到她俩中间,刚好一手一个,揪住她们的头发,迅速往亭柱上一撞。

  只听得“砰”的一声——其实是两声,由于同步,听起来是一声……右手的一个,软软的倒在座位上。

  左手的一个,却没有晕倒,只是被撞懵了,大概还弄不清状况,连跑和反抗都忘记了,只顾伸手去摸被撞的后脑勺。

谷揊/span  很明显,左手力度不够,才没将人撞晕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江枫加点力,又是一撞。

  这下好了,左边的跟右边的一样,也瘫在座位上了。

  看着软倒在面前的两位年轻女子,江枫心中一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她们……

  放心,江枫对她们身体根本不感兴趣。

  他要吸了她们。

  他跃上亭子,伸出右手,抵在右边女子的膻中气海上,运起北冥神功。

  只几十息,就把她的内力吸干了。

  他如法炮制,把左边女子的内力也吸干了。

  “才这么一点内力。”

  占了人家的便宜,他还一脸的嫌弃。

  后面的路程没遇到什么,很顺利就来到了他的小石屋。

  第二天上午,江枫照例到绿竹丛那,幽草也照例跑过来跟他混。

  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江枫当然一个字都不会说。

  下午是江枫的午睡和发呆时间。

  他觉得,自从来到这方世界,他天天睡眠过剩。

  可睡多了,竟成为了一种习惯,不睡还不行。

  他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觉脸上落下了什么东西,它以为是鸟屎。

  没错,前一段时间,他午睡的时候,就被停在竹枝上的老鸟拉了一泡屎在脸上。

  最气人的是,你还不能拿它怎样,因为你根本捉不住它。

  想到是鸟屎,江枫一下子清醒了,赶紧坐起来。

  抬头上望,哪有什么鸟?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截花枝,而且看那花枝的断面,明显是被人拗断的。

  他转头一看,见王语嫣身穿鹅黄绸衫,捧着一束桃花,站在两丈远的地方,手中拿着一截花技。

  看着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王语嫣,江枫明显呆了一呆。

  王语嫣脸一红,嗔道:“哪有人像你那样盯着人家的。”

  “不是我情不自禁,是对面的风景太美。”

  说完,江枫嘻嘻一笑,站了起来。

  “你再油嘴滑舌,我就走了。”

  “慢走,不送。”

  “你……”王语嫣气恼的一跺脚,转了身。

  她顿了顿,又转回来:“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着,她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江枫。

  江枫展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四行娟秀的小楷,是一首诗:

  “依依脉脉两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

  月不长圆花易落,一生惆怅为伊多。”

  他这一段看《唐诗选本》,认出这是唐朝诗人吴融写的一首诗,诗名叫《情》。

  “这是送给我的?”他问。

  “你想什么呢?!”王语嫣大羞,劈手将诗夺了过来,“这是我给写给表哥的。”

  “那你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王语嫣被江枫说得好一阵害羞,有点乱了方寸,这时才想起她这次来找江枫的目的。

  她定定神,尽量将自己变得严肃威严一点:“都是你出的嗖主意,要我跟表哥谈论什么会真诗、子夜歌,结果……”

  “结果怎样?是不是你表哥也跟你一样,对你一番情意绵绵的表白?”

  “哪有……”王语嫣啐了一口,脸更红了,真的是人比桃花艳,羞煞艳桃花。

  “我表哥见我写这样的诗,训导我说:语嫣妹妹,女孩子家还是要矜持一点,这些文人骚客的骚诗骚词,还是少看点好。”

  “嗯,你表哥说得有一定的道理。”江枫点点头。

  王语嫣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定在了那。

  回过神来后,她脸一沉:“你……你,你竟然觉得女孩子家要矜持,为什么还出那个主意。”

  江枫一笑,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所说的矜持,是不要投怀送抱,不包括含蓄地表达心意。”

  王语嫣垂下头,低声道:“看你说的,哪有闺阁小姐投怀送抱的,那不成馆儿姐了吗?”

  “从另一方面来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又说胡话了。”王语嫣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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