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很小的时候,还是孩子的时候,眼看他人口含糖块而使我流涎自咽的时候,我就知道什么是钱。钱,被用作衡量一个人生活质量的度量衡。人不能直说人生是为了挣钱,敢说之人定会遭到口诛笔伐,其损失是捞钱更难。如此,人都带着面具来表演,整个社会无时无刻地在举办假面舞会,人们前仆后继。既然不能明说,换个雅净的说法——报酬。自古以来,报酬就是多样化的,付出为了得到,你们称为报酬,为什么偏偏说我的是金钱?贬低他人下作,是在变相地掩盖自己的丑行。怕只怕,由我来问你,我的发问不会走极端的,怕只怕,要求你的回答必须心口合一,如此这般,你们同我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置身于塌陷行业,那种专业性超强的辞令,我耳听过嘴也说过,不提也罢,非常类似我的乞,我是个人,它是一个行业。我的乞讨对象是台长,行业乞讨的对象是政府,在乞讨的水平上省局的徐局同郜局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在达到目的上,乞和骗的效果是相同,实施的过程中二者难以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