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说梦
王剑象征着无上权力,由历任魔君秉持。西王城在魔界的分域之中并不出彩,所以一直平平,后老西王君殒命后整座西王城便交到了尚且年幼的长子手上,起初王城接二连三的发生bào • luàn ,都是墨许带着他亲征平乱,一步步将权力递交给他。
后来,他承了父亲的王位后墨许便消失了,一走便是数百年。当时,许多人猜测墨许出走是为了让他的侄子安心,以此证实他对王位并无觊觎之心。
“当年我离开西王城的时候,你还只是襁褓之中的婴孩,不想如今这般出落。”
“王叔,你就别再夸她了。气人的时候,您是没瞧见!”西君这席话,顷刻间将紫鸳顿生的美好打断。
“王兄,王城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紫鸳忽的正经问道。
“东边儿却是有些不太平,不过这都是小事,我让负渊处理掉就是了。”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一直对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谁又能想到,彼时动的恻隐之心如今成了祸患,甚至威胁到了西王城的安稳。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陪王叔去内城走走,我还有军务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西王转身便朝着殿门走去,紫鸳望着他的背影说道:“王兄总是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但每次我问他他总说都是小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墨许一副长者姿态说道:“你王兄肩上的担子过重,整座西城域全是你王兄一人操持,也难怪他年少老成心思过重!”
“王叔,我陪你去内城走走。你走这些年,王城的变化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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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阳春二月,百花争奇斗艳。蜂蝶在花间流连,煦日和暖悄悄涤尽残寒,门前枯枝上又发了新芽,长溪促流环绕稻田。
开了春人最是容易犯困,尤其是此时。巽州城外郊林尽头,生有几户人家,此间寂静,并无车马喧嚣过世声,实为避祸躲难的隐居之所。
田间梗道上,几个小孩追逐嬉闹,胯下骑竹马争相捉蝶斗蜂。晴空万里碧空如洗,白云间有纸鸢西飞,老叟坐在村头大树下瞧天望地,忆年少时种种回忆。
不远处的大榕树下,躺着一碧叶蔽目的少年郎,尤闻鸟语细嗅花香。慵懒的身子挨着大地,晒着春暖隐有入睡之况。
也不知是谁家的妇人,站在高梗上对着村田破口大骂,“天杀的,谁家的畜生跑到咱地里吃庄稼,有没有人啊!再不出来,老娘捉住剥皮下锅吃肉了!”
弯腰插秧的汉子纷纷抬头笑呵呵的说道:“别喊了,再不嘬住,当心你家球儿楞出来。”
周围瞧热闹的一个个捧腹大笑,合不拢嘴。倒是有乖张的孩童,跑到前边说道:“婶儿,我刚瞧见了,这些都是吕二郎家的!”
“二郎指不定又跑哪儿偷懒去了,想找到他除非降雷落雨。”
关于吕家这位二郎,村儿里的人对他是又爱又恨。爱的是,这小子生的一脸俊气,说起话来就跟那城里的说书先生一样,字字顺耳,这读过书有文化在这十里八乡定是稀缺的,光是上门讨亲事的就踏破了吕家的门槛儿,只可惜他娘是个不通情理的人,拿着扫帚便将上门的人逐个干净。
恨的是,聪明没用对地儿,不是上树摸鸟就是下河抓鱼,本来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无人计较,可这小子偏偏喜欢爬村田里的树,弄的地里全是脚印,新犁的地让这小子踩的结结实实的。更过分的是,摸鱼扒了水口也不堵上,地里的庄稼全被淹了,试问这村儿里有几个没遭过吕二郎的难。
每次闯了祸,村里人找上门,愣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吕老生前些年参军死在了战场上,当地官府倒是给了抚恤金,可这点钱根本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于是便送了大郎去书社,至于二郎则是在家放牲口养家。
村里人对这家老小甚是照顾,家户新种的菜和多出来的粮多少都会送些给他们。小打小闹在此间,在正常不过了。
吕家大郎因要赶春闱故而早早的便动身,如今家中就只剩下吕二郎和他娘。
也不知怎的,方才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黑云之中暗雷声滚滚。种庄稼的见变了天,匆忙抽出泥里的脚登上鞋拿上农具往家里赶,这雷声也惊醒了榕树下昏睡的吕二郎,一个激灵坐起揉了揉眼,“坏了,我的羊!”
好在这雷声渐响农忙的人也都回去了,那些个咩咩叫的畜生就站在田埂上,毕竟它也知道变天了,该回羊圈避雨了。
之所以没走,是因为牧羊人没在跟前。吕二郎拿起扬鞭一挥,尚在吃草的羊群一个个昂起头听声响,领头的蹦跶的带着羊群往那边跑,“咩~咩”
“走了,该回去了。”羊在前,人在后,行走在回家的路途上。
春雨贵如油,青草尚嫩,淅淅沥沥的小雨降向人间。吕二郎跑得慢淋成了落汤鸡,吕家大娘就站在自家篱笆口东望望西瞧瞧,看自家二郎下雨了知不知道往家跑。
村里乡亲们都说大郎书读得多,但为人趾高气昂的,甚是不好相处,二郎虽然读的书不多,但胜在待人接物尚可。
教书夫子说,书读得再多,未学会做人一切都是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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