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寒川抬头望天轻咳了两声,小声嘟囔,“我看爷那治眼疾的方子也该给你用一用。”

    “你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织巧叉着腰问。

    “说织巧姑娘,漂亮!”

    “居然占我便宜,我看你是皮痒了!”织巧追着寒川就跑。

    沈非念肩膀撞了撞顾执渊的胸口,“你说,这两人什么时候能说破呀?”

    “寒川脸皮厚,估计快了。”

    “可织巧脸皮薄呀,要是织巧不喜欢他怎么办?”

    “你家织巧,前两天还给寒川做了新衣,新衣做得比我的好看多了,这能是不喜欢?”

    “那是当然了,我们家织巧的女红全天下她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好吗?”

    “……这似乎不是重点。”

    “怎么不是重点了,我跟你说,我们织巧可厉害了!”

    “……唉,一孕傻三年。”

    “你说谁傻呢?”

    “我傻。”

    “这还差不多,唉呀,我真的就喝一小口嘛,喝完就走。”

    “沈非念!”

    “不喝就不喝,你凶人家干嘛!”

    “我哪里凶你了?”

    “你就是在凶我,你看你又凶我!”

    “我!”

    “我要去跟我姐告状,你欺负我!”

    “你!”

    “你道歉!”

    “……夫人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

    “请夫人指正。”

    “你看你连你错哪儿都不知道,你这就是敷衍!”

    “……”

    顾执渊头顶在冒青烟

    他觉得,打仗也不是那么难。

    沈非念憋不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的。

    顾执渊轻轻地揪了一下她的耳朵,“等你这肚子瘪下去了你就知道错了!”

    沈非念才不怕他,离娃娃落地还远着呢。

    她踮脚勾住顾执渊的脖子:“走,咱们重返无水岛去看看。”

    顾执渊摇头好笑。

    如今的无水岛,就是个寻乐子的地方,再不复当年的模样了。

    倒是沈非念柒字号有几家铺子,在上面的营生做得很是不错,每日流水甚是了得,林婉的算盘每天都打得要冒火花。

    夕阳下,顾执渊揽着沈非念的肩,慢慢地走在繁华热闹的长街上。

    顾执渊偶尔说了什么话惹得沈非念捏着拳头,捶着他的肩膀,转眼又笑得前俯后仰。

    两侧的桑月花树茂盛得连成了一片,洒下阴凉。

    细碎的白色小花飘飘扬扬地落下来,转转悠悠地围着两人打着旋儿。

    黄雯和聂泽君跟在他们身后,笑着说:“咱们爷盼这一天,盼了有小半辈子吧?”

    “盼到了就行。”黄雯笑得眼弯弯,“你说,夫人肚子里的是个男娃还是个女娃啊?”

    “咱们爷是想要个闺女,但这事儿也不能他想要什么就来什么呀。”

    “也是。”黄雯挽上聂泽君的手臂,“对了,我听说姬颜卿回无妄亭了?”

    “嗯,她觉得还是那里适合她,唱唱曲儿喝喝酒,日子好打发。”

    “喜欢谁不好,喜欢爷干什么呢?”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别瞎操心了。”

    光线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就像他们的余生,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