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送走了
对这些污言秽语,柳夜潇置若罔闻,她急步冲到肖楚白近前,一把攥住他的手,奋力向码头上外扯,敢对黄鼠狼动刀子的刚烈女孩儿,嘴里已然带着哭腔儿,泣道:“肖大哥,听潇潇的话,千万不能去,会没命的!”
肖楚白哭笑不得,苦于不能和柳夜潇实话实话,只得无奈的道:“潇潇,放手,没危险的......”
话未说完,便听有人叫道:“镇府要事,哪儿轮到你个小biǎo • zǐ 插手!”
“不知天高地厚......”
肖楚白心头的怒火,仿佛暴晒了数月的干柴又浇上汽油,瞬间点燃。
老子在这儿给你们当枪使,差点送命,你们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可是,你们明明知道潇潇救了我二叔的命,却当着我的面,如此羞辱她,真当老子没脾气吗!
龙有逆鳞!
触之必死!
肖楚白的底限,就是亲人和朋友。
他像根钉子,牢牢钉在船上,柳夜潇使上了吃奶的力气,肖楚白始终纹丝不动。他慢慢扭回头,目光如刀,冷冷的从段中福、华五十等人身上扫过,阴狠的神色,平生第一次,凝结在脸上。
“谁骂潇潇是小biǎo • zǐ ?”肖楚白的脸,沉得仿佛要耷拉到地面上,“给我滚出来!”
黄世英比肖楚白还要愤怒,心道这帮王八犊子,平日看起来鬼精鬼灵,可一遇到大事,不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就是胆小嘴贱,一点没有海沟大员的样子。
最可气的是,特么的眼看就要大功告成,说话却不知轻重,一次又一次的节外生枝,往肖楚白这堆火上加柴禾。
海沟缙绅们的声音,黄世英平日听得烂熟,闭上眼睛也知道这句话是从谁嘴里喷出来的,他快步来到一个人身后,一脚把他从人堆里踹了出来,“快特么向潇潇道歉,不然,老子阉了你!”
声色俱厉!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个别人甚至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唯恐一不小心,哪句不中听的话顺着嘴边儿就溜达了出来,一道道目光,带着同情和气恼,盯着被黄世英踹出来的那名海沟亚镇令。
“镇、镇令,我、我......”
这个亚镇令没料到自己一时痛快嘴儿,会捅出这么个一个篓子,始知祸从口出,见镇令大人脸色铁青,心中害怕,说话结结巴巴,半响没说出一句囫囵话。
“你个屁!”黄世英偷眼见肖楚白怒容满面,更加气极败坏,喝道:“你身为亚镇令,行事居然如此莽撞,不顾全镇大局,言行举止更是损害了我海沟形象,德不配位,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海沟亚镇令,老子撤你的职。”
这个亚镇令,平日里鞍前马后,没少拍黄世英的马屁,黄世英是又气又恨,虽然不忍,却不得不快刀斩乱麻,尽快平息肖楚白的怒火。
至不济,等事态平息之后,再把他亚镇令的职位重新任上,在海沟这一方天地,还是他黄世英说的算。
亚镇令被骂得稀里糊涂,恍惚听到自己被免职,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后背一股大力涌来,“噗嗵”,黄世英二次飞脚,把他踹进水中。
“潇潇,黄伯伯给你出气!”为了讨好肖楚白,黄世英对柳夜潇的称呼都变了,透着亲切。
柳夜潇有些受宠若惊,黄大镇令何时过自己和颜悦色过,一时间感到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黄世英转对肖楚白道:“小兄弟,请消气儿,这样处置,你可满意?”
肖楚白冷冷的扫了一眼狼狈万分从水中爬上岸的亚镇令,道:“黄镇令,我叫他给我滚出来,没叫你把把踹进沟里儿。”
亚镇令刚刚摔进了码头边的一条海沟,因此肖楚白才这样说。
闻听此言,黄世英的满面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尴尬得他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心道他马的小兔嵬子,蹬鼻子上脸,脾气还不小,若不是还要拿你当枪使,不说你打断了书朗的胳膊,单单就凭你三番五次的对老子不敬,本令就该把你阉了喂王八。
黄世英心里把肖楚白的祖宗十八代挨个儿问候了个遍,脸上却仍是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表情,“小兄弟教训的对,是我老黄性子急,原本是要这个混蛋滚过来道歉的,你,”他伸手一指一脸蒙逼的亚镇令,“滚过来!”
黄世英不愧是一镇之令,颇有枭雄之风,能屈能伸,为了不激怒肖楚白,再次主动把自己的身份从镇令降级为“老黄”。
亚镇令更加蒙圈,左右望了望,周围三米之内,空空荡荡,其它人因为担心黄世英会迁怒于已,不敢上前帮忙,因此,亚镇令从落海再到扑腾上岸,一直都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连个扶一把的人都没有,“镇令大人,这......小的从哪儿滚过去?”
“特么的!”黄世英也不清楚应该让他怎么滚?只得气极败坏的骂道:“从你站的地方滚到这儿来!”
“明白!明白!”亚镇令终于搞清楚了领导的意图,极为顺从,二话不说,“噗嗵”跪倒,一路滚到肖楚白脚下,码头边湿滑泥泞,亚镇令全身滚满泥沙,仰头望着肖楚白和黄世英,兀自陪着笑脸。
......
“呜......”
神行号上,响起激昂的号角声,萧暮雨见码头上的货船迟迟不发,担忧又生变故,忍不住鼓角相催,黄世英见海盗头子着急了,心中也跟着着急,“小兄弟,你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