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很严重

  “妈呀!”

  黄鼠狼吓破了胆,心道干架归干架,和搞对象有个屁关系?

  再者说,柳丫头啥时候成了你小子的女人。

  惊怒交加的黄鼠狼下意识的一甩胳膊,从肖楚白手中挣脱,爬起身来,如同丧家之犬,撒腿就逃,一路跌跌撞撞,冲到岸上,连头也不敢回,便逃之夭夭,眨眼间,踪影不见。

  “三少!”

  “三少爷......”

  黄鼠狼一逃,小混混们群龙无首,瞬间傻了眼,大眼瞪小眼,茫然不知所措,望向肖楚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肖楚白爬上船,扶起柳夜潇准备离开,众混混见他貌似并没有继续给自己灌水的意思,这才放心,一个一个,远远避开肖楚白,再小心翼翼的游到码头边,连大气儿都不敢喘,爬上岸,向黄鼠狼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肖大哥,谢谢你!”

  柳夜潇一脸潮红,怔怔的望着肖楚白,在她眼中,来自边远海村的打鱼郎肖楚白,已然变成了英雄与侠义的化身。

  从古到今,“英雄救美”的传说口口相传,已经被人们嚼成了干蜡,即使明知“英雄救美”是个圈套,也往往都能令美人倾心!

  试问,哪个怀春少女,不爱慕危难之际,能为自己挺身而出的英雄,心中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你是第一个为我打架的男孩子!”

  “小事一......”

  “啪”......

  正准备装把谦虚的肖楚白客套话还未说完,柳夜潇突然踮起脚尖儿,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肖楚白猝不及防,根本没躲过去,或者,即使他有心理准备,也未必能躲得过去。

  因为......

  舍不得!

  “啊!”

  肖楚白脸上陡然飞过一片红云,十五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女孩子的香唇,那份柔软,那份馨香,让他如痴如醉,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头昏发胀,浑然不知东南西北。

  柳夜潇见肖楚白被自己一吻搞成了个傻子,禁不住好笑,但是,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为情,为了不让肖楚白和自己继续尴尬,她故意贫开话题,理了理额头的乱发,“肖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码头上被黄鼠狼欺负?”

  “不是......”

  肖楚白突然回过神来,不过,还没完全从激动中解放出来,喏喏的道:“我、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一大早就不见你,你干什么去了?”

  柳夜潇很诧异,和所有的女人一样,疑问一个接着一个,连珠炮一样往出放。

  “我是去......”

  肖楚白突然想起了自己大清早出海的目的,急忙向码头内望去,见自己藏海货的那条小船还在码头上泊着,这才安心。

  他跳到那条小船上,从船舱中取出自己的战利品,高高举过头项,“潇妹,你看!”

  下船、上岸,再上船,这个过程之中,肖楚白终于把自己快要沸腾了的热血,降到了正常温度,说话也恢复了常态。

  柳夜潇见肖楚白从船舱中掏出一堆海物,忍不住问道:“肖大哥,你为什么要拿别人家的东西!”

  语气十分不善。

  “什么别人家的东西!”

  肖楚白大笑着走了过来,柳夜潇随即跳上岸,她的脸上,明显写着两个字——生气。

  人可以穷,但不能志短!

  更不能把贫穷当成自己做错事的借口!

  她可以接受肖楚白一无所有,但是绝不能接受自己爱慕的情朗是个偷东西的小贼,无论什么原因。

  “那是王伯的船,你从王伯的船上拿出来的海物,不是别人家的东西是什么?”

  柳夜潇脸罩寒霜,“赶快送回去!”

  “送给谁啊?”

  肖楚白情知柳夜潇误会了自己,开心大笑,“这是我早上出海捉到的,你看,这是你家渔网上的丝线,我剪下来绑虾,是不是很管用。”

  说着,还轻轻的拨了拨怪虾的两对大钳。

  怪虾还没断气,抗议似的挥舞起大钳,试图反抗,可惜,肖楚白绑得实在太紧,怪虾只能做做样子。

  “你没骗我?”柳夜潇将信将疑。

  “为什么要骗你!这是咱们的早餐......”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肖楚白耐心的把早上出海的经过,出海的原因,向柳夜潇详细讲述了一遍,当然,他只说是出海弄早餐,并没有提打算帮柳家改善生活水平这件事。

  还没做到的事,绝不能往出说。如果说出来做不到,空口说白话,会被人耻笑。

  当然,说到出海的紧张之处,肖楚白免不了添点儿油,加点儿醋。

  些须的渲染一番。

  柳夜潇惊讶得瞪大了美丽的大眼,她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海民可以空手在海中捕鱼。

  天啊!

  说出去谁能信。

  此刻,她望向肖楚白的眼神,已经不止止是崇拜那么简单,还有膜拜!

  “早上我还问过肖二叔,你干什么去了?他说你可能是去抓鱼了!当时我就纳闷儿,你什么工具都没带,拿什么抓鱼!看来肖二叔说的没错!你真厉害!”

  “那还能有假!”

  千穷万穷,马屁不穿!被一个女孩子当面夸奖,肖楚白异常兴奋,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大手一挥,“走,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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