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管理这一块,就把你父亲从岭南请回来,让他主持,他现在应该挺需要机会的。”
方严听完这话就知道老唐胃口不会小了。
因为在这次合作中,唐云璞所代表的食工学院出钱、出地、协调关系,而把方严定位成了一个只负责‘生产和日常管理’的经理人。
甚至老唐的话里还明确表示了‘我已经调查过你家了,你家现在很困难,你爸爸很需要有人帮助搭建一个能让他东山再起的平台。’
这种语境里,食工学院已经不是潜在合作伙伴,而是需要方严感恩戴德的救世主啊。
这还谈个屁!
“唐院长,您就直接告诉我学院想要多少股份吧?”方严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唐云璞可能也觉得铺垫够了,笑着开口:“51%,学院能控股就行了。”
“......”
‘学院拿走51%,再减去林宏建10%,剩39%的股份......还打我老爹的主意,你们这是想让我们爷俩给你们爷俩打工啊!’
方严忍住了转身就走的冲动,甚至还注意到唐云璞的水杯没水了,然后去饮水机前帮他添了一杯水。
其实他是借着打水的这点时间,认真衡量了一下。
但方严打水这个举动也从侧面印证了双方谈判地位的不平等。在华夏,天地君亲师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不说两人社会地位的巨大差距,单一个‘师’字压着,就让方严天然低了唐云璞一头。
把水杯放在老唐面前,刚才还说站着舒服的方严,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沉思起来。
这个过程中,唐云璞一直在悄悄观察被逼到了墙角的方严,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欣赏的表情。
方严需要这个机会,但老唐的条件是不可能答应的。
小股东主导企业发展的隐患根本不用赘述,过去、现在以及未来都会有无数一地鸡毛的案例。
所以方严宁愿再多走一些弯路,也不会走这条死路。
想清楚了这些,方严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便抬起头望着唐云璞:“唐院长,抱歉。您的条件我不能答应,我给不了学院那么多股份。”
“这样啊?”
唐云璞似乎颇为遗憾,然后说起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要不然这样,我前边说的各种资源还会给你。
但要知道,厂房建设这种固定投资是非常大的,就算租厂房也不是一笔小的开销。
我呢,可以帮你找一个不用掏租金的生产场地。
但学院这边就不出现金了,然后占30%股份,怎么样?”
方严把差一点脱口而出的‘好’字生生咽了下去,然后定定望着唐院长。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优厚了,但老唐突然之间的巨大转变,怎么透着点吊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