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行道

  “任何理由,都不是你shā • rén 害命的借口,既然你已承认自己的罪行,本县当堂判你明日午时,西市刑场开刀问斩,以儆效尤!”

  判决一下,周围众人顿时拍掌叫好。

  老者对于此,毫无敬畏,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甚至于被带下去时,都以无比阴冷的目光盯着卢湛,仿佛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此案到此为止,退堂之后,围观百姓陆续离去,王廉迈步从堂上下来,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看不出来,小小的沅南县,竟还藏有如此人才,这桩案子断得不错!”

  那位巡按使大人也是起身上前,面带笑意,出言赞叹了一句。

  “大人过誉了,下官愧不敢当!”

  王廉见巡按使出言褒奖,连忙拱手称谢。

  “我不是说你!”

  少年沉声一喝,使得王廉有些摸不着头脑,抬头打量着他的目光,发现正盯着卢湛,恍然明白了过来,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自惭形秽。

  “大人过奖了!说起来,在下还不知道大人的名讳,日前救命大恩,尚未来得及报答呢!”

  卢湛不卑不亢的笑了笑,同时出言发问。

  当晚回去之后,他就一直在家养伤,对于白衣少年的身份背景是一概不知,如果不是得知今日要升堂审讯凶犯,他估计也不会带着伤过来。

  整个左臂疼痛是次要,关键是怕伤口再次裂开,所以不敢胡乱走动。

  “我姓庄,字辛夷,太学行道!兼巡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