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晚宴

    这会耽搁,今天肯定是出不了南郡。

    想把她们留在南郡的人,可不算多。

    比如,齐淮。

    但是齐淮今日应该是不得空的。不知要是去逼问嵇白,嵇白会不会不顾医德,直接透露给她齐淮所患何病。

    也或许嵇白本来就没有什么医德。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在时也脑海里,便像水涡般延扩,将其它事挤到一边。

    晃晃悠悠,直至房门被敲响,时也像线球一般散乱的思绪才缓缓回拢。

    “公子。”是阿罕敲的门,“公子,淮王爷派了人过来传话。”

    闻言时也眉微蹙,落水之时眉上描的颜色掉了不少。此时眉目掩在水雾是一番湮波绯色,“什么话。”

    “淮王爷说,兆王爷已至南郡。”阿罕复述着传讯那人的话,“兆王爷说上次一别,甚是挂念。特来邀时大人与二位王爷共进晚宴。”

    时也还趴在沐桶边缘,思辨着这话真假。便听阿罕声音放得低了些,“公子,兆王爷确实已在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