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朵玫瑰
宋慈微微蹙起眉:应该是长期躺休眠仓带来的后遗症。
“先……生……”
耳机里闹了鬼。
图九的声音夹杂着强烈的电流声滋滋啦啦地传了进来。
宋慈冷声道:“政议大厦地道,能进来吗?”
图九颇为费力地答:“不……能……”
又是一长段的电流声。
“星IV……的人……没……走……”
“准备飞行器和通行证,我到了公司就去法兰克福。”
宋慈架着唐朝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麻,他往上杵了杵唐朝,往前继续走着。
能够照明的灯管在某一个拐角截然消失了。
地下被水泥封的很死,没有任何光亮透进来。他艰难地咽下一口混着铁锈味的唾沫,明显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了,浑身都是滚烫的,脖颈后微微突起的腺体跟着陡然一跳。
“宋……”唐朝嘴里忽地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叫声,似乎是要醒了,“宋……”
宋慈垂着头凑过去要听他在说什么,陡然,细瘦的脖颈被微凉的手死死掐住。
唐朝浓密的眼睫低低垂了下来,看着他凑来的脸,“宋……歧筠……你他妈……”
还没听完,蓦地睁了眼,目光沉静,毫无波澜,这时候,那股杜松子酒的味道已经浓到让人察觉不到了,鼻腔里全是仿佛能让人溺毙的酒精味,混杂着青松深林的气味。
唐朝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异常明晰,抬手猛然一扯,就从铁链上扯下了手/铐,完全察觉不到疼痛。
宋慈心里一惊,察觉到他这是已经进入了结合热的前兆,当即就转身朝前面跑。
可是来不及了,omega面对一个处于结合热的3s级alpha,天差地别的力量悬殊,更何况他他的腿并不灵便,而且……
他们是终身标记的关系。
“咚!——”
宋慈被反手扣到墙上,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勉强才让温度降了一些,身后随即贴上一个滚烫的“铁板”。
他身上穿的仍是早晨的西装制服,刚才下来时把外套脱在了地上,此时上身就穿着一件白衬衫,一路上已经被灰尘打脏了,边沿仍旧整齐地塞在裤子里,被他猛地抵在墙上,西裤随着动作紧绷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以及撑在腿后支架的形状、衬衫夹箍在大腿上的形状。
唐朝视线赤/裸地在他腿上扫了两眼,似乎要把他吞了,但很快他把视线移了过来。
唐朝顺着那股玫瑰的香气,偏头靠过来,嘴唇擦过耳骨的位置、细瘦的脖颈、滑腻的肌肤,最终在突起的腺体上停住了。
“唐、唐朝……”宋慈被掐着脖颈,细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浅淡的眼瞳蒙着一层水汽,他艰难地喘了口气,:“别标记我……”
“求……求你……”
静如死寂的地道微弱的响起一声带着啜泣的哀求。